银徵跟在她身后,顺手拉上了门帘。
洞穴里温暖如春,篝火噼啪作响。
银徵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盘成一团的凌遡。
他还在沉睡,对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“他冬眠了?”
银徵问。
“嗯,”
时衿点头,走到火堆边坐下,
“大概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。”
银徵在她对面坐下,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她:
“白灵,刚才……你为什么不害怕?”
时衿抬头看他,异色双瞳中映着火光:
“因为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这句话说得平静,却像一块石头砸进银徵心里,荡开层层涟漪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才轻声说:
“我会一直保护你。不管发生什么,不管谁想伤害你,我都会站在你前面。”
时衿与他对视,眼中闪过感激。
“银徵,”她开口,“谢谢你。”
银徵摇头:
“不用谢。这是我自愿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我会留在这里,直到凌遡醒来。这段时间,我来保护你。”
时衿没有拒绝。
她看着银徵认真的脸,又看了看角落里沉睡的凌遡,垂下眼,端起热水喝了一口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银徵在洞穴里住下的第二天,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时衿身上微妙的变化。
主要还是时衿给自己缝制的衣服太过厚重,当时银徵没有关注到。
雪停的午后,时衿正坐在火堆边缝制婴儿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