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衣服。
用的是处理过的云絮草絮和柔软兔皮,手指灵巧地穿梭。
银徵刚从外面巡视回来,掸落一身雪屑,抬眼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腰腹。
兽皮衣服下的弧度比以前明显了。
银徵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,盯着那个弧度看了好几秒,才艰难地移开视线,声音有些发哑:
“白灵,你……”
时衿抬起头,异色双瞳清澈地看着他,手自然地抚上小腹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:
“嗯,我怀孕了。是凌遡的。”
时衿是故意的,多少得刺激刺激才行,不然她要等到猴年马月去。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银徵的心脏。
他感觉呼吸一窒,胸口闷得发疼。
酸涩,痛苦,嫉妒……种种情绪翻涌着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但他半晌后深吸了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了点头,转身走到火堆另一侧坐下,沉默地添柴。
火光在他脸上跳跃,映出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压抑的暗涌。
他还是舍不得离开。
哪怕知道她怀着别人的孩子,哪怕知道自己在这里像个可笑的多余者,他还是想守着她,护着她。
“寒冬还没过去,凌遡又在冬眠,”
银徵开口,声音平静得不自然,
“还好我来了,不然你现在怀着小崽子,如此脆弱的时机,谁来保护你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给自己找借口。
时衿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:
“谢谢你,银徵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银徵果真寸步不离地守着洞穴。
他白天外出搜寻食物和柴火,晚上就守在火堆边,隔着一段距离陪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