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泄露出一丝一毫。
祂们两个,一个是激流谷霸主,一个是械斗山之主,盘踞西部几百年,手下眷属无数。
可此刻,却像两个惊弓之鸟,连逃跑都不敢先动。
就因为那个疯神.....恶怖。
祂们早就被吓破了胆。
或者说,整个西域的邪神,有一个算一个,谁没被恶怖吓破过胆?
诺大的西域,为什么除了恶怖,没有任何一尊上位邪神?
以前是有的。
但都被恶怖砍下了头颅,当作战利品挂在魔谷入口。
至今还挂着呢。
至于祂们这种中位邪神......说实话,在恶怖眼里,连被砍的资格都没有。
恶怖觉得祂们是杂碎。
不是侮辱,是事实。
要不是这份“不屑”,祂们早就跟那些上位邪神作伴去了。
克罗斯和努哈尔赤心知肚明。
所以此刻,两个几百年的老牌邪神,就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,悬在半空,一动不动,死死盯着远处那道越来越远的邪能轨迹。
等恶怖打起来。
等那个疯子和人类天王们打起来。
到那时候,再跑。
虽然心里清楚,恶怖根本看不上祂们这种货色.....在恶怖眼里,祂们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可清楚归清楚。
不敢赌,就是不敢赌。
可惜......他们算错了一步。
就是这一停,祂们将永远也逃不出西域了!
祂们的头颅会整整齐齐挂在西部长城的城垛上,风干成两道最醒目的“风景线”。
.....
南部战区空港。
谭行小队三人刚从飞梭上跳下来,谭行就深吸了一口南部战区特有的灼热空气,那表情,跟瘾君子闻到了味儿似的,陶醉得不行。
“大刀!阿花!”
他张开双臂,一脸激昂:
“看见没?这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.....南部战区!”
苏轮闻言,当场翻了个白眼,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:
“知道了!知道了!你在飞梭上念叨了十几遍了!什么先天境闯荡月窟,什么孤身炸月巢,什么一手促成月光魔族覆灭……你烦不烦?!”
完颜拈花,也在旁边疯狂点头。
说实话,一开始在飞梭上,听谭行讲他当年在南部战区怎么救援朱麟、怎么炸月巢,他心里还真有点热血沸腾,觉得这谭行是真牛逼啊,有故事啊!
但他万万没想到...
这故事,他妈的讲了整整十几个小时!
从起飞到降落,谭行那张嘴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,得吧得吧,得吧得吧,愣是没停过!
什么一往无前杀入月巢,什么背着朱麟在战场上杀了个三进三出,什么一人独战月魔大军……
就差没直接说“老子当年单杀了月王月萨尔”了!
这里头掺了多少水?
苏轮和完颜拈花根本懒得戳穿。
不是不想,是累。
是真他妈累。
但话说回来,俩人心里也门儿清.....谭行那本军功册,还真不是吹的,是真的顶!
从南部战区一路干到北部战区,这货走到哪儿,哪儿就鸡飞狗跳。
月光魔族,灭了。
骸骨魔族,没了。
虫族……凉了。
关键是……这么折腾,愣是活蹦乱跳,到现在还没死!
还真应了那句话:哥不在江湖,江湖却全是哥的传说。
苏轮斜眼瞟了一眼还在那儿感慨人生的谭行,压低声音跟完颜拈花嘀咕:
“阿花,你说……咱俩这次跟着这个丧门星混,能不能蹭点军功?”
完颜拈花嘴角抽了抽,幽幽回了一句:
“蹭不蹭得到军功不好说……但咱俩能不能活着回去,我现在有点虚。”
苏轮沉默了两秒,重重点头。
“附议。”
“嘀咕什么呢?”
谭行嗓门一炸:
“走!去南部参谋部,拜见裂锋天王!这位天王我还没见过呢!当年老子直接是从天王殿出发,马不停蹄杀进月谷!这次得好好补个拜见礼!”
说罢,谭行大马金刀,脚底生风,直奔空港大门窜去。
苏轮和完颜拈花对视一眼....眼神里写满了“跟上吧,还能咋办”。
然后认命地跟了上去。
此刻,南部战区参谋部,天王办公室。
裂锋天王正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两道身影,心情不错:
“这次你们山岳巨灵和炽热烈阳,功绩不小啊!
竟然真的查出了赤焰魔族赤炼达尔的位置……没想到这老东西不在火狱里窝着,居然偷偷摸到了镇渊关裂隙,想偷袭我长城镇渊关。
这次情报来得太及时了!真要是让他得手,咱们可就被动了!”
山岳巨灵小队队长于誉闻言,两眼放光,迫不及待道:
“天王,下一步怎么打?趁他们立足未稳,咱们直接全军压上,干他个措手不及!”
炽热烈阳小队队长金烈立马接话,嗓门比于誉还大:
“对啊天王!北部战区已经统一北域了,现在西部战区那边好像也有大动作!咱们可不能落后啊!这功劳,得抢!”
金烈嗓门洪亮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干一仗。
裂锋天王端起茶杯,不紧不慢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意:
“呵呵……不急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慢悠悠道:
“既然赤炼达尔带着精锐出来了……那火狱,不就空了吗?”
于誉和金烈同时愣住。
下一秒,两人瞳孔地震,呼吸都粗了。
“天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金烈脖子往前一伸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裂锋天王缓缓站起身,走到墙上悬挂的战术地图前,手指点在镇渊关的位置:
“赤炼达尔这边,我会派王卫和集团军主力过去。”
手指往下一划,落在火狱深处.....那里标注着一个血红色的太阳标记。
“而火狱那边.....”
他转过头,看向于誉和金烈,笑容里透出一股希冀:
“我准备交给你们称号小队。”
两人心跳直接漏了半拍。
“这一次,你们称号小队,带着南部战区所有巡游小队,给我穿插进入火狱腹地。”
裂锋天王手指重重戳在那个血色太阳标记上,一字一顿:
“把赤焰魔族的.....大日神殿.....给我烧了!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次漆黑大日,还能不能坐得住!”
于誉和金烈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战火。
金烈舔了舔嘴唇,声音都压低了:
“天王……您这是要抄他们家啊……”
于誉握紧拳头,浑身肌肉紧绷,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干仗:
“是!我现在就通知参谋部,召集所有巡游小队!”
话音刚落,他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结果还没迈出一步.....
“站住。”
裂锋天王不紧不慢地抬起手。
于誉硬生生刹住脚步,和金烈两人齐刷刷回头,眼神里写满急切和疑惑。
“天王,再不去召集人手,时间来不及啊!”
于誉急得直搓手。
裂锋天王笑骂一句:
“急什么急?集齐巡游小队的命令,我一个小时前就下达了。现在他们都在往回赶,估计明天一早全到。”
于誉和金烈一愣,随即讪讪笑了。
还是天王想得周到。
“那……天王,我们现在干啥?”
金烈挠挠头。
裂锋天王往沙发上一靠,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:
“你们两个,有个事交给你们。”
于誉和金烈闻言,立即腰背挺直,齐声道:
“天王请说!”
“你们在这儿等着。”
裂锋天王抬了抬下巴:
“等下有个人来。到时候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等人?
于誉和金烈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疑惑。
什么人物,值得裂锋天王亲自开口让他们等?
裂锋天王见两人那副表情,笑着摇了摇头:
“于誉,金烈,你们两个到现在还是上尉吧?”
两人点头:“是!”
“那这次让你们等的人.....”
裂锋天王故意顿了顿,吊足了胃口:
“可是少校。”
“联邦最年轻的少校。”
“你们不想见识见识?”
两人瞳孔微缩。
金烈一下子来了兴趣,眼睛都亮了:
“天王,您说的是…那个…谭行?!”
那个传说中走到哪儿祸害到哪儿、把三大邪神眷族霍霍干净、还活蹦乱跳的谭行?
裂锋天王笑着点头:
“对,就是他。参谋部传来消息,他已经带着他的小队落地了。这次火狱任务,你们一起参加。”
他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
“至于谁指挥……你们自行商讨。”
自行商讨?
于誉和金烈对视一眼。
两人眼中除了好奇,还隐隐燃起了一丝……战意。
联邦最年轻的少校?
那得好好看看,到底是什么成色。
两人同时挺直腰板,异口同声:
“是!”
就在这时....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,三道身影大步流星走了进来。
谭行腰杆挺得笔直,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巡游军礼:
“圣血天使小队队长谭行,前来报到!”
身后,苏轮和完颜拈花也跟着敬礼。
裂锋天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
“嗯,比我想象的年轻啊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沙发上的于誉和金烈:
“坐。这两位是山岳巨灵队长于誉,炽热烈阳队长金烈。有个任务,你们一起。”
谭行转头看向两人,咧嘴一笑:
“两位队长好,久仰久仰。”
于誉和金烈站起身回礼,目光却在他身上来回扫。
这就是那个全联邦最年轻的少校?
看着……挺普通的啊?
金烈性子急,率先开口:
“谭队长,听说你在北部战区完成了毒杀虫都的任务?”
谭行摆摆手,一脸谦虚:
“运气运气,主要是队友给力。”
苏轮在旁边嘴角抽了抽。
于誉倒是沉稳,点点头:
“谭队长谦虚了。军功册我看了,确实硬核。”
谭行嘿嘿一笑:“于队长过奖。”
裂锋天王看着三人互动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突然开口:
“行了,客套话以后再说。现在有个情况.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:
“就在刚才,西部长城传来消息,恶怖叩关。”
谭行眼睛一亮:
“恶怖??”
“对。”
裂锋天王点头:
“锁渊他们五个正在顶着。”
谭行搓了搓手,一脸向往:
“听说那家伙特别能打?有机会真想见识见识!”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裂锋天王直接打断:
“就凭你?恶怖那种级别,不说轮不轮到你上,就凭你现在的修为,祂吹口气,你就得化成灰!”
谭行讪讪一笑:“我就说说,说说。”
金烈在旁边插嘴:
“天王,那火狱任务....?”
“照常。”
裂锋天王起身,走到地图前:
“恶怖那边有五天王顶着,出不了大事。你们明天等巡游小队到齐,按原计划出发。”
他转身看向三人,目光意味深长:
“至于谁指挥......!”
于誉和金烈同时看向谭行。
谭行也看向他们。
三人对视三秒。
谭行率先开口,一脸坦然:
“两位队长,我是晚辈,资历浅,你们定就行。”
于誉和金烈对视一眼。
这话听着谦虚,但谁都知道.....这货是少校,他俩是上尉。
按军衔,就该他指挥。
于誉深吸一口气,正色道:
“谭队长,军衔你最高,你来指挥。我们听你的。”
金烈也重重点头:
“对,你指哪我们打哪。只要能烧了大日神殿,怎么都行!”
谭行一听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连摆手:
“别别别!打住打住!千万别!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一脸认真:
“我这脑子.....不行!真不行!干尖刀我在行,让我冲进去砍人,没问题!但指挥?算了吧!”
他看向于誉和金烈,笑得坦诚:
“两位老大哥,你们才是老牌称号小队的扛把子,经验比我这种菜鸟多出十八条街!我啊,听命令就好,你们指哪我打哪!”
于誉和金烈对视一眼。
这年轻人……是认真的?
金烈试探着问:“真不指挥?”
谭行一脸无辜:“真不行!我这人最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