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谭虎不知道的是......
大哥永远是大哥。
大哥的“爱”,还是那么的重,那么的痛。
“大哥!”
谭虎大戟横在身侧,眼中战意烧得像要把天穹点着:
“来吧!”
谭行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下一瞬,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。
没有预兆,没有风声,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产生一丝波动。
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谭虎瞳孔骤缩。
本能比意识更快.....
大戟往身侧一横.....
“铛......!!”
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,擂台上的骨粉被震得四散飞扬。
血浮屠劈在大戟戟杆上,火星迸溅如烟花。
谭虎双臂发麻,虎口剧痛,整个人被那股巨力震得倒滑出七八步,脚后跟在骨粉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他猛地稳住身形,抬头看去。
谭行就站在他方才的位置上,血浮屠斜指地面,面无表情,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。
“继续。”
谭行淡淡道。
谭虎心头一凛。
大哥刚才那一刀,真的很快,如果不是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,那一刀已经劈在他身上了。
大哥果然还是大哥。
这种感觉……真是久违了!
谭虎非但没有被吓到,反而笑了。
笑得很灿烂。
“大哥,我来了!”
他脚下一跺,擂台炸开一片骨粉,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,大戟裹挟着暗金色罡气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朝谭行横扫而去。
这一戟,比方才斩杀阿童木的那一戟更快、更狠、更猛。
谭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血浮屠轻轻一挑,四两拨千斤,大戟的力道被精准地卸向一侧。
谭虎的攻势被带偏,身形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。
但他反应极快......借着惯性一个旋身,大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,再次劈向谭行。
谭行侧身一让,血浮屠贴着戟杆滑过,直削谭虎面门。
寒芒刺目。
谭虎猛地仰头,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掠过,削断了几根碎发。
他脚下一滑,整个人向后翻出,连退数步,拉开距离。
两人对视。
一个回合,三次交手。
谭虎进攻两次,谭行反击一次。
高下立判。
但谭虎的眼睛却越来越亮。
龙狼王座上,韦正微微点头。
谭行的战斗经验太丰富了......丰富到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千锤百炼,没有任何多余,没有任何破绽。
谭虎虽然天赋惊人,但在经验和技巧上,确实还差了一截。
但韦正看着谭虎眼中那越烧越旺的战意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小子,是个遇强则强的类型。
战斗才刚开始。
擂台上,谭虎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他随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,咧嘴一笑:
“大哥,试试我的新招!”
话音未落,他眼神陡然一凝。
身后,熔炉虚影轰然浮现。
这一次,熔炉中不再是模糊的血色,而是凝实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暗金色火焰。
“我还没认真呢。”
谭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角斗场。
下一瞬,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。
暗金色罡气从体内喷薄而出,在体表凝结成一层近乎实质的铠甲,大戟上更是燃起了熊熊的金色烈焰。
整座擂台都在颤抖。
骨粉被气浪卷起,形成一道白色的漩涡,围绕在谭虎周围疯狂旋转。
第四层看台上,那七尊亘古不变的身影中,有几位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“永战?”
一道声音带着惊疑响起。
“不……不是!只是相似而已!”
那尊被猩红之气环绕的持镰身影缓缓开口,语气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
“吞星,夜祟,陀佛……还有你们......不许找他!等他成长,我要亲手斩下他的头颅!”
“恶怖,你算什么东西?凭什么要听你的!”
端坐在漆黑莲花王座上的虚影缓缓开口,语气冰冷,周身气息阴森如九幽。
恶怖虚影缓缓转头看向对方,眼中杀意爆闪:
“陀佛!你要感谢那些人类,要不是不能跨域而战,你的头颅早就被吾献祭给伟大血神了!”
陀佛闻言,周身气息鼓荡不休,但在恶怖充满杀意的视线之中,最终还是缓缓收敛,不发一语。
擂台上,谭行看着谭虎身上那层暗金色的罡气铠甲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这是啥玩意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吐槽,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小兔崽子……”
他握紧血浮屠,眼中同样燃起了战意。
下一瞬。
两人同时动了。
这一次,不再是试探。
是真正的碰撞。
两道身影在擂台上交错,刀光戟影撕裂空气,金铁交鸣声密集如暴雨打芭蕉。
骨粉被气浪卷起,形成一道白色的帷幕,将整座擂台笼罩其中,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声令人牙酸的巨响。
龙狼王座上,韦正看得目不转睛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,嘴里低声念叨:
“这一刀角度刁钻……漂亮!”
“这一戟力道够猛……但收得不够快。”
“好家伙,这小子还会变招?”
虽然论及战力,韦正早已突破天人合一,踏入武道真丹。
但看着眼前这精彩绝伦的同境翘楚之战,依旧忍不住心潮澎湃。
高手过招,从来不是单纯的境界碾压,而是技巧、意志与天赋的极致碰撞。
第四层看台上,那七尊亘古不变的身影中,又有一尊缓缓开口:
“有意思。多少年了,第四序列终于出了一场像样的战斗。”
另一道声音接话,语气淡漠得不带一丝感情:
“恶怖,这两个人类必须杀死。免得以后再生出类似永战那般的人类天王。”
恶怖闻言,冷冷一笑,声音里满是讥讽与霸道:
“我说了,你们不许找他。他们是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