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!永战又如何?你们怕了?”
祂顿了顿,猩红的眸光如刀般扫过其他六尊身影:
“你们不配成为血神冕下的神选冠军。”
话音刚落,数道质问从不同方向同时炸开:
“恶怖!你难道还想让人类再诞生出像当年那人类五王一般的强者?”
“当年要不是他们,我们何至于龟缩一域至今!”
恶怖听着这些声音,嘴角的嘲讽越来越浓。
祂缓缓转过身,环顾四周,语气里满是轻蔑:
“那些人类,是值得血神冕下注视的战士。他们比起你们,更像战士。”
“要不是他们不愿意接受血神冕下的赐福,你以为这第一序列还轮得到你们?”
“你们配吗?”
“你们这些软弱的废物......就算得到了血神冕下的赐福,获得了力量,骨子里依旧是昔日那软弱不堪的蝼蚁。”
恶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狂傲:
“你们根本不配获得颅骨之王的赐福!我要是你们,干脆像无相那帮废物一样,接受万变之主的赐福算了。”
“遇到强敌,只知道趁对方弱小之时下手抹杀......就这点出息,也配与我同列一序?”
祂顿了顿,眼中杀意以及暴戾几乎凝为实质:
“要不是殿前死斗规定第一序列不得开启,你们早就被吾割下头颅,献祭于吾神了。”
恶怖话音未落,第四层看台上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,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仿佛被冻结了。
“恶怖!你!找!死!”
一尊周身缠绕着漆黑风暴的身影猛地站起,风暴在他身周疯狂嘶吼,电弧在黑风中噼啪炸响。
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,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怒。
“恶怖!等那人类五王的禁制消散,吾等必杀你!”
另一道声音从漆黑莲花王座上传来,阴冷刺骨,像毒蛇吐信,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杀意。
恶怖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笑了。
那笑声低沉、沙哑,却嚣张得不可一世。
“呵呵……那就来。”
祂缓缓抬起猩红的眸光,不紧不慢地扫过那些暴怒的身影,语气里没有愤怒,只有赤裸裸的不屑与嘲弄:
“你们这些废物......昔日原初四神还未出现时,你们就跪在我面前摇尾乞怜,像条狗一样,求我饶了你们的狗命。
现在得了血神冕下的力量,就敢朝我呲牙了?”
祂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扩大,露出一个残忍而冰冷的笑容,那笑容里只有期待。
“到时候,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恶怖的声音忽然压低了,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:
“吾早就想将你们这群废物,一个一个,屠杀干净。”
作为血神恐虐座下第一序列的邪神,恶怖的存在本身,就是为战而生,为战而狂。
祂是恐虐在这个世界,最为欣赏的战士,没有之一。
因为恶怖的一生,只做一件事......寻找强大的对手。
哪怕在尚未被血神赐福之前,祂就已是行走于杀戮之中的疯子。
那时候没有神位,没有权柄。
只有一颗渴望战斗到发疯的心脏,和一双永远沾满鲜血的手,和那柄破旧镰刀。
为了战斗,恶怖可以屠尽一切。
当年,祂亲手屠灭了自己的整个部族......老人、女人,孩子,无一活口。
血还没干透,祂就提着镰刀,孤身一人,与如今这六尊邪神......那时他们还只是异域部族之中的首领......正面交锋。
那一战,祂们尽数败于恶怖之手。
若不是各自麾下部族以命换命、拼死相救,这六位后来的“原初侍神”,早就成了恶怖脚下的死尸。
成神之前,死在祂手中的部族首领,不知凡几。
成神之后,死在其手中的上位邪神,不下数十。
其中包括与祂同样接受血神赐福的侍神。
也包括接受万变之主奸奇、腐朽慈父纳垢、愉悦王子色孽赐福的侍神。
没有阵营之分。
没有神祇之别。
没有道理可讲。
只要是祂看得上眼,同一层次的对手,......恶怖就杀。
祂的一生,没有朋友,没有信徒,没有牵挂。
只有一条路......由尸骨铺就、鲜血浇灌的路。
而现在,恶怖那双猩红的眼睛,死死锁住了角斗场中的三个人......
谭虎。
谭行。
韦正。
不是仇恨。
不是威胁。
更不是什么大义或阴谋。
那些东西,太脏,太弱,太不配。
纯粹只是因为......
在那几个人类身上,祂看到了同类的特质。
那种刻进骨头里、烧在灵魂中的战意。
所以祂愿意等。
等他们变强。
等他们站到足够高的地方。
然后......
杀了他们。
或者,被他们杀死。
颅献颅座,血祭血神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求。
第四层看台上,那六尊邪神齐齐噤声。
他们和恶怖同为侍神,比任何人都清楚......
那个疯子刚才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他真的会把他们全都杀了。
一个不留。
.....
擂台上,兄弟二人谁也没理会第一序列中那些突然“抽风”的虚影。
管祂们是谁。
管祂们在吵什么。
跟他们有半毛钱关系?
谭虎的眼里,只有大哥的刀。
谭行的眼里,只有一个念头......得好好教训教训这熊孩子,让他这个小老弟知道老谭家现在是谁最大!
至于那七尊邪神?
爱吵吵,爱打打。
跟他们,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。
“大哥!”
谭虎目光灼灼地盯着谭行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:
“拿出你的全部实力!我不是以前的我了......我现在……很强!”
话音未落,谭虎身上的罡气甲胄陡然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身后那尊散发着无尽火焰的熔炉虚影......越来越凝实,越来越厚重,最终将谭虎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整座角斗场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