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少爷,万一真塌方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他打断,“他们不敢真毁路,怕引官查。只会做假象,制造混乱,趁机下手。我要的就是这个‘混乱’。”
“那……阿箬姑娘呢?”
“她照常同行。”萧景珩声音压低,“我会亲自护着。等鱼咬钩,咱们一网打尽。”
心腹退下后,他独自站在院中,抬头看了眼天。
星很亮,月亮半圆。
他忽然想起她说的话——“下次留字条,写‘等我’就行”。
他从袖中摸出那枚铜钱,在掌心攥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放进了怀里。
第二天,该来的都会来。
而他,已经等不及了。
次日清晨,阿箬果然穿着那条蓝裙子,脚上一双补好的布鞋,扎着两条麻花辫,背着个小竹篓就来了前院。看见萧景珩已经在等,她挥手就喊:“世子爷!今天我能采满一筐不?回来给你炒新茶!”
萧景珩摇着折扇,懒洋洋道:“采多了也没锅。”
“你少来!”她瞪眼,“上次是谁偷喝我泡的茶,还说‘有点苦’?明明甜得很!”
他不接话,只笑了笑,伸手扶她上了马车。
车轮滚动,驶出府门。
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车厢里,阿箬靠着软垫,哼着小调,眼睛亮亮的,全是期待。
而在城西某处密室中,一个黑衣人放下望远镜模样的东西,低声汇报:“他们出发了,路线未变。”
阴影里,一个声音缓缓响起:“通知山道的人,准备动手。记住——要像意外,不能留痕迹。”
黑衣人应声退下。
片刻后,那人独自站在窗前,望着远处马车渐行渐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这次,我看你还怎么逃。”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