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最寻常的部分。
不过这只熊刚入冬不久,储存的脂肪还很厚实,摸上去沉甸甸的。
那些凝结的雪白熊油,也是难得的宝贝。
用它烙出来的饼子,即使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也冻不硬。
而且它也是保养枪械的上佳油脂,能让枪机部件在严寒中保持润滑,大大减少卡壳的几率。
在这滴水成冰的四九天,熊油的这种特性尤为珍贵。
王秀梅脸上终于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。
但视线落在儿子额头上那道殷红的擦痕,以及他微微颤抖的疲惫双腿上时,心里那份疼惜又翻涌上来。
都怪他们做父母的没能耐,否则儿子也不至于为了口吃的这么拼命。
要是儿子以后动不动就往老林子里钻,再遇上今天这种九死一生的险境怎么办?!
“儿啊,娘跟你商量个事儿,王秀梅的声调低沉下来,带着恳求,以后……能不能别进山打猎了?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娘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说你三天两头钻老林子,万一再遇到今天这样的祸事,不小心……你让娘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呀?!”
眼泪顺着她布满细纹的脸颊滑落下来,滴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陈冬河看着老娘说掉就掉的眼泪,心窝里只余下满满的酸软与感动。
母亲是宁肯自己受尽世间苦楚,也绝不愿他冒一丝风险。
他勉强笑了笑,声音温和地解释:“娘,打猎没您想的那么悬乎。进山十回也未必能碰上一回这样的事儿。”
“今天纯是赶巧了,我跑得太急耗干了力气,又遇着它正好惊了窝。”
“平时真碰上熊瞎子窝,猎人都有章程,得提前设套或者蹲点,哪会像今天这么莽撞?”
“要说真正要命的危险,除非碰上山大王。可咱们这一片老林子,老虎都绝迹好些年了。”
“老猎人的眼睛就是尺,耳朵就是哨。林子里真要来了大虫,那些山鸡野兔老狍子,比咱先溜得没影。”
“就比如二道梁子这地方,前些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