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我来踩过点,想下个套子逮兔子,结果连根兔毛都没见着。”
“我当时就觉着不对,肯定是来了大家伙占了窝。后来听我爹说你领着冬梅她们来这儿挖野菜根,可把我吓得不轻!幸好我觉着不对劲,追过来了!”
王秀梅用冻裂的手背擦了擦泪,想起之前的惊魂时刻,声音犹带余悸:
“可不是么……谁能想到这二道梁子就藏着熊瞎子窝?真说出去,外村人恐怕都得笑我们胡说八道呢!”
陈冬河忍不住笑了起来,嘴角牵扯到额头的伤处,不由呲了下牙:
“这样才好!别人不信才好。正好,咱们悄悄把东西弄回去,自己个儿关起门来吃。”
“不过,娘,家里炖肉飘香,村里人鼻子尖着呢!到时候要是有人问起,咱就说是打了匹饿狼。”
“回头我明儿再上山一趟,要是运气好能弄点狼肉狍子肉什么的,也给村里各家分点。”
“毕竟这杆枪,他指了指靠在树上的三八大盖,那是从村长那儿借的,是队里的集体财产,村里人心里都明白着呢!”
大队分田地、农具时,也一并分了队里的几样铁家伙。
牛车、驴车、爬犁、锄头样样有数。
他们村还有五杆枪:两把土造的撅把子,两把老掉牙的汉阳造,配给了村里的四个民兵。
唯一算精良点的三八大盖留在了村里,交由可靠人保管,以防不测。
子弹也抠搜得很,一共只有五十颗,每一颗都金贵着。
王秀梅认同地点点头。
一头熊瞎子,自家悄么声地吃。
这熊肉性温热,最能补身壮力,全家老小都能跟着调养身子骨。
四百来斤肉,吃好了足够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直到开春。
娘俩正商量着,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呼喊。
“冬河!”
跑在最前面的是二叔陈二山。
他上气不接下气,脚下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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