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滚水的疯狗,拼命用两只前爪死命地刨挠自己的口鼻。
狼狈!痛苦!绝望!疯狂!
狼群彻底炸了!
方才被头狼积威勉强压制的秩序瞬间土崩瓦解,低沉的呜咽瞬间变成了惶惑的哀鸣、恐惧的嘶叫。
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!
就是现在——
树冠上的陈冬河,彻底化身为一部冰冷、精确、高效的杀戮机器。
残影晃动,拉弓!目测锁定!松指!
尖啸再起!
再拉弓!锁定!松指!
尖啸不停!
他身体在粗大枝杈上灵活而稳固地挪转小半圈,带动持弓的手臂形成一个流畅的扇形扫射面。
每一次瞄准的,不再只是那头狂乱翻滚的头狼,更是下方树根周围那些因狼王失控而瞬间失去约束、挤作一团、警惕性几乎为零的惊惶狼群。
咻!
嗷——呜——
咻!
呃——嗬——嗬——
每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,树下必然伴随一声更加凄厉的痛苦嘶嚎或戛然而止的闷哼。
一只人立而起,正对着树冠龇牙咧嘴,喉咙里滚动着“呼噜”低吼的壮硕公狼,右眼窝猛地向内部凹陷,“噗”地爆开一团混杂着眼球浆液和细小骨渣的血污。
钢珠恐怖的动能与冲力毫不停歇,沿着脆弱的眼球通道长驱直入,在柔软如凝脂的狼脑深处搅起一阵死亡的风暴。
嗬——
那公狼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发出一声空洞漏气的喉音,庞大的身躯轰然软倒,直挺挺砸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四肢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了几下,再无动静。
“果然!”
陈冬河眼中寒光一闪,手上动作没有丝毫迟滞,钢珠呼啸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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