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差点把冬河哥乃至整个家都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那段时间的提心吊胆和屈辱,李雪记忆犹新。
不过,李雪并没有立刻出声斥责或者替陈冬河做主。
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姑娘,深知此刻自己男人的态度才是关键。
她相信经历过上次的教训,冬河哥绝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
她只是安静地走到陈冬河身侧稍后的位置,用一种冷淡而疏离的目光,静静地看着李红梅的表演。
李红梅自然也看到了李雪。
当她看到李雪那红润健康的气色,那明显是崭新合身的棉袄,以及那份由内而外散发出的,被精心呵护着的幸福和安宁时——
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之火猛地从心底窜起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扭曲疼痛。
她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睑,试图掩盖眼底那一闪而逝的,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阴翳和怨恨。
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:
凭什么!
凭什么当初我看不上,觉得是个愣头青,迟早会惹祸上身的陈冬河,如今能有这么大的本事,过上好日子?!
凭什么这份好日子,最后却落在了这个李雪头上!
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目光短浅,如果自己选择嫁给了陈冬河……
那么现在,这个家里被男人捧在手心、过得舒舒服服的女人,就该是她李红梅!
无尽的悔恨和嫉妒啃噬着她的心,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。
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红梅眼底那瞬间的阴狠,他心中冷笑更甚。
这种自私自利到了极点的女人,永远只会把错误归咎于别人,永远觉得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一个。
“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,”陈冬河不再废话,声音冷硬如铁,“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否则,我不介意让人现在就去李家村给马强捎个信儿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李红梅骤然变得惊恐万状的脸,慢条斯理地补充道:
“马强白天的时候就来找过我,你想知道,他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?”
李红梅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她最害怕的事情之一,就是马强和陈冬河达成了什么协议。
比如马强许诺陈冬河什么好处,然后陈冬河顺手就把她给“卖”了。
她之前偷偷跑回李家村,确实去找过村长李老汉,也就是李雪的姥爷。
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说了马强如何逼迫她,她如何走投无路。
李老汉当时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,只说让她先回家待着,马强那边,他不会让马强强行把人带走。
但是,李红梅根本不相信李老汉的话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之前干的那些事太不地道,太龌龊。
一旦在村里传开,那些原本可能还会同情她几句的乡亲,绝对会立刻转变态度。
甚至可能觉得马强把她带走是“为民除害”,根本不会有人真心实意地帮她。
李老汉作为村长,要考虑的影响太多。
也不可能为了她这样一个名声败坏的本家侄女,去强硬地阻拦一个“声称”要带自己媳妇走的男人。
所以,她才在极度恐慌中,趁着夜色偷偷跑出了李家村,想到了陈冬河这个她认知里“心最软”,“或许还能利用一下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李红梅的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,像是被无形的寒风刮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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