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屏幕上代表众人位置的光点,被那枚越来越亮的红点逐渐包围,绝望感如同潮水般涌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“不要……”舒晚无力地抱住自己的双膝,“不要这样……”
“不会这样!”孟淮津的声音裹挟着凛冽海风,透过通讯频道传来,像涓涓细流,淌过舒晚高度紧张的心田,“去睡一觉,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们就回来了。”
舒晚的眼泪在这一瞬间夺眶而出,点头应声,却没照做。
她怎么可能睡得着,就是被打晕都会乍醒的!
战机里,多功能显示屏上的红点还在疯狂闪烁,与警报灯的红光交织,映在孟淮津棱角分明的侧脸上,却没能在那双深眸里掀起半分慌乱。
“侯少,准备拆弹。”他的声音堪称平静。
“好说。”侯宴琛的声音也很平静,略顿,说了句,“舒小晚,能否麻烦你给我家那位带句话?”
“抱歉侯厅,这我可能没法做到。”舒晚果断拒绝,“您自己活着回去,亲口告诉她。”
侯宴琛没什么脾气地“啧”一声,“孟二,果然跟你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孟淮津:“夫唱妇随。”
“……”
生死一线的紧张局势里,微末的调料挤让气氛变得没那么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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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璨知道苏彦堂启动的是“终极炸弹”后,像是回光返照般突然爆发,猛地弓起身子,用额头狠狠撞向侯宴琛的鼻梁。
侯宴琛躲闪的刹那,王璨趁机挣脱钳制,踉跄着扑向地上的开山刀,一把抓起刀就朝着侯宴琛的后背劈去,堵住了侯宴琛要去拆弹的唯一路口。
其实离“终极炸弹”启动的时间只有十来秒的时间,却在不同角度展现出了不同的窒息。
侯宴琛舌尖抵着出血的牙龈,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,眼底的漫不经心被浓烈的杀意所取代。
他反手将手中短刃掷出去,撬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