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破风的狠劲,直奔王璨的咽喉而去。
王璨目色一凝,两手撑住岩壁往上跳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短刃插进他的膝盖,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矿道里格外清晰。
王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手里的开山刀哐当落地。
侯宴琛扒出弹夹里的手枪,毫不犹豫打向王璨另一只膝盖。
王璨失去所有支撑,重重跪在了地上:“你他妈不讲武德!哪里来的枪?”
“谁跟你说我只带一把枪?”侯宴琛抬脚把王璨的脸往地上踩,他蹲下身,拾起地上的短刃猛地刺向他的左肩甲骨:
“终极炸弹的备用引爆器在哪里?”
王璨疼得浑身抽搐,咬着牙不肯松口:“有本事你杀了老子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思当陪玩吗?”侯宴琛眼神骤然变冷,刀尖带起一股热血从王璨肩上拔出,旋即抵在他的咽喉处。
刀刃划进皮肉,男人森冷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喉管割破。
王璨浑身颤到扭曲。
就在这时,耳麦里又传来动静,是拆弹组的声音:“侯队,我们通过热成像看到中控室的控制台了,终极炸弹的核心引线就在那里!”
侯宴琛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中控室,屏幕上的倒计时已经跳到了01:30。
以备不时之需,他拖起王璨的一只脚,大步朝中控室走去。
王璨的后背被锋利的矿石一路划过,皮开肉绽,痛不欲生。
侯宴琛将他扔在中控室门口,短刃在掌间翻飞,“刷刷”两声,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,被挑断两只手筋的王璨痛到面部扭曲。
“你……你,怎么比孟淮津下手,还狠,干你们,你们这行的,不是不能虐待俘虏的吗?”
侯宴琛哼笑,转身步入中控室,脸色在刹那间严肃起来。
他跟孟二不一样,孟二从小在完整的家庭长大,而他,身上背着的,是灭门惨案的血海深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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