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侯念只觉前面一空,什么都不剩。
侯宴琛呼吸重了一霎,迅速将人抱进帐篷里。
“裤子……”
男人一只手抱着她,默不作声用另一只手除去所有布料,黑着脸将她塞进睡袋里去。
但那个睡袋是秋天用的,有棉,却不足以抵抗这么寒冷的夜晚。
就这么不着寸缕地缩在里面,侯念直接冻得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冷……”她烧得整张脸都红似彩霞,几乎就要晕厥,“这,这是双人睡袋。”
侯宴琛沉默了数秒,褪下自己湿透的大衣、打底衣和裤子,躬身钻进了睡袋。
后背突然像是贴上来一块严丝合缝的电热毯,终于暖和了,但侯念却颤得更凶,下意识要回头。
“别回头,别转身。”侯宴琛一只手放在她脖颈下给她枕着,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,握拳撑在垫子上。
侯念能明显地感觉到,他身上的温度并不低于高烧的自己。
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猛烈强劲的心跳,一下一下,撞在她的耳膜上和后背,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,像今夜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簇,灼烫,强劲,生生不息。
呼吸蓦地乱了,不知道是谁的,像疯长的藤蔓,缠得人快要喘不过气。
没听他的,侯念用尽全力翻了个身,对上的,是侯宴琛刀锋一样捉摸不透的目光。
那视线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她牢牢裹住,驱散了刺骨寒意,却也让灼意更甚。
侯念喊他。
他看着她几乎红得能滴血的耳垂,“嗯”一声。
“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跟你谈男女关系,你就不会惯着我了,是真的吗?”
侯宴琛喉结滑动:“真的。”
“怎么个不惯法?”
“你最好别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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