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。”
侯宴琛的瞳底逐渐变得深邃,冷声强调:“最好别知道。”
她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放在他跳动的心口上:“那我现在,算是你的什么?”
侯宴琛下意识要脱口而出,却发现那个称呼已经不适合此时此刻的他们。
侯念往他怀里钻了钻,距离近到眨眼时,眼睫能扫到他古铜色的肌肤:“你说,跟你谈男女关系,我玩不起。我玩得起。”
她刷子一般的眼睫,像是燎原在他身上的火苗,侯宴琛垂眸低声命令:“听话。”
“听不了,”她顶着高烧炽热的呼吸,低声陈述,“我跟你,没法泾渭分明,至少今夜过后,不能。”
他反问:“怎么不能?”
她完全挂在他身上,贴膏药似的,该挨在一起的都挨在一起了:“怎么能?”
侯宴琛目色如墨:“烧退了,有力气叫板了?”
“没退。一点都没退,头痛死了。”
她在他怀里动了动,昏黄的灯光照耀着波涛,融进他深深的眼底,掀起麦浪一般青涩的汹涌。
侯宴琛的呼吸一沉再沉:“别乱动。”
侯念僵住一霎,意味深长一挑眉:“我,感受到你了。”
侯宴琛视线幽邃,没接话。
她再想贴近,被他抬手摁住:“你想好,男女关系,跟妹妹,待遇截然不同。”
侯念仰着头,视线朦胧,“我想好了。”
“侯念,我只给你这一次选择的机会。”侯宴琛的视线如沟、如渊。
她接不住这样的目光,但还是说:“我选男女关系。”
他冷冷盯着她:“成年人,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”
侯念没说话,借着帐篷里昏黄的光,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滚烫,吻了上去,用行动代替答案。
她这个吻很轻,带着甜软的气息,像羽毛拂过湖面,像蜻蜓点水,突破了界限,也彻底模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