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。”
林阳默然,父亲的话与他不谋而合。
有些伤口,时间能愈合皮肉,却治不好骨子里的溃烂。
“走吧,先回家拿药。”林大海拍拍儿子肩膀,转身往家走,“救人救到底。至于以后……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能活下来,或许还有机会慢慢磨平些。总好过现在这样,人不人鬼不鬼地熬着,迟早把自己熬死。”
拿了家里的止血消炎药粉和干净纱布,又带上一小瓶高度白酒用于消毒,林阳很快返回刘满仓家。
刘满仓已经将那个小铁丝笼子处理掉了。
堂屋里点了盏小油灯,黄豆大的火苗跳动着。
昏黄的光线下,他坐在板凳上,额头上全是疼出来的冷汗,脸色灰败。
林阳让他解开衣服,看到那几道深深的抓痕已经严重感染,边缘红肿溃烂。
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发黑的坏死组织,散发着不太好闻的气味。
他皱紧眉头,先用白酒冲洗伤口,疼得刘满仓浑身紧绷,牙关紧咬,脖子上青筋暴起,却没哼一声。
只是额头冷汗如雨下,浑身颤抖不已。
仔细清洗后,撒上厚厚的药粉,用干净纱布层层裹好,林阳才道:
“只能暂时应急,防止感染扩散。明天一早,你必须去乡卫生所,这伤耽误不起,必须清创,可能还要打消炎针。”
“你要是还想报仇,就先想办法把命保住!”
刘满仓系好衣服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仿佛用尽了力气,靠在墙上喘息。
随即他抬起头,眼中那点光芒又聚起来:“那山魈……”
“山魈的事,急不来。”林阳坐下,给自己倒了碗凉水,“它今晚受了惊,又失了幼崽,肯定狂躁,但也会更警惕。”
“咱们得等它主动再来,或者……想办法把它引到咱们设好的地方。”
“你对它老巢还有印象吗?具体在哪个方位?”
刘满仓摇摇头,脸上露出懊恼和急切:
“当时只顾着追,那地方很偏,林子密,七拐八绕的,不好找。”
“而且过去这么多天了,雪一下,痕迹早没了……”
“那就等。”林阳道,“这两天你就在家养着,尽量别出门,养点力气。我会在附近转悠,留意动静。”
“它既然盯上你,就不会轻易放弃,尤其它崽子死了,这股怨气更大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