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以逸待劳。”
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,主要是如何防备山魈夜间偷袭。
林阳教他用木板从里面加固门窗,在窗台下、门口撒些石灰或草木灰。
万一有脚印也能及时发现。
又叮嘱他晚上警醒点,听到动静别贸然开门。
离开时,夜已深,雪不知何时停了,一弯冷月从云缝里漏下来,照得雪地一片清冷惨白。
林阳慢慢往家走,心里盘算着。
山魈虽然凶悍,传闻可怕,但毕竟不是鬼怪,是活生生的野兽。
再厉害也怕枪炮火器。
只要找到规律,设下陷阱,再用上枪……问题不大。
难的是刘满仓这个人,还有善后。
山魈这东西出现在北方深山,本就蹊跷,处理起来也得小心,不能太张扬。
回到家,李小婉还没睡,点着灯在炕上做针线,实则是在等他。
见他回来,忙下炕端来温在灶上的热水。
林阳简单洗漱了,钻进被窝,将李小婉冰凉的身子揽进怀里暖着。
“阳哥,外头到底啥情况?真没事了?我听着狗叫得邪乎。”
李小婉小声问,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嗯,是山里的野猴子跑出来了,个头挺大,长得也磕碜,已经赶跑了。”
林阳不想她担心,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只把刘满仓“被猴子报复”的由头说了说,略去了山魈和那些惨事。
李小婉信以为真,松了口气,又感叹刘满仓可怜,一个人住还惹上这事。
念叨着明天让娘做些吃的,她给送过去,邻里之间该帮衬。
第二天一早,林阳先去督促刘满仓去了乡里卫生所。
回来时,王铁柱果然带着脸上还有淡淡巴掌印,手臂裹着厚厚纱布的王涛来了。
还提了两瓶供销社打的散装白酒和一块自家腌的腊肉。
腊肉用草绳穿着,油光发亮。
王涛见了林阳,眼圈又有点红,讷讷地不知说啥好,又是感激又是惭愧。
林阳笑着招呼他们进屋,让李小婉倒上热水。
王铁柱则是千恩万谢。
看着林阳的眼神,简直像看救命恩人再生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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