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尔的话勾起林纳斯一些回忆,两人的氛围有些寂静。
这寂静有些沉重,林纳斯坐在椅子上伸直双腿,两手的虎口环住杯子,嘴里的烟只剩下烟蒂早已熄灭。
挑起此事的林尔虽早有准备,可依旧被林纳斯的悲情感染,不忍开口打破。
良久,林纳斯回神:“小兄弟见笑了,不觉想起一些往事。”
“可否听老哥讲讲?”
林纳斯没有回答,也没有拒绝。
“要是老哥有隐情,那不提也罢。”
“这倒不是,只是——”
哐——林纳斯刚要开口,木门被人撞开。
来人正是大贝,大贝听到林尔话后,匆忙与邻家招呼两声,撒腿跑来,虽然路程比林尔近,奈何林尔是驾着马车。
在林纳斯的怪异目光中,大贝倚门回了两口气,慌忙走到桌前,也顺手拿过被子倒满果酒闷一口——
“呜——爽——”
大贝长叹一声,只是林纳斯不乐意了:今天真怪,这好歹是他家,怎么谁来都是这副德行?去旅馆也不至于拿上杯子自己满水喝——还有,这果酒不便宜啊——
大贝一杯就来劲,正要倒第二杯,手却捞个空,酒壶被林纳斯抢去抱在怀里。
“师傅,就两口酒,不至于不至于——”
林纳斯烟枪对着大贝脑门儿敲两下: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傅,你就这么对待的?空手而来进门就找酒喝,还喝这么贵的酒?我这儿是没水缸还是怎地?”
“哈哈哈!”林尔见此不禁笑两声。
林纳斯也不例外,对着林尔一顿嫌弃:“小伙子,心机不错嘛?我估计你打听了我不少事吧,先是赛利亚,而后又叫我老哥,我差点被你带进沟了,这酒很贵,你俩一人交两个金币!听见没有?”
大贝与林尔嘟囔着嘴,一杯酒两个金币,这大陆哪有这么贵的酒?
林尔是觉得有些可惜,林纳斯这人不错,值得深交,本来火候差不多了,结果被大贝这楞头瓜子一打岔,算是首次攀交情失败。
林纳斯也没准备让两人交钱,看着大贝:“你在你铁铺子打铁,跑我这儿来作甚?”
大贝拍腿,神色惊起各半:“对了师傅,我今天遇见一个年轻人,你猜他说了什么?”
“有屁快放!”说着林纳斯想再敲他两下,却被大贝嬉笑躲开,林纳斯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