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瞪两眼算是解了恨。
大贝一脸正色:“那个年轻人竟然说‘铸剑者也是使剑者!’这不是前天你刚对我们说的吗?”
林纳斯也觉得奇怪:“真有年轻人这么说?不是一个快死的老头?”
“千真万确,就是一个年轻人,我保证半个字都没说错——”
林纳斯清楚大贝的为人,正因如此,他才觉得怪异甚至震惊。
剑,在过去的历史中是武器的一种,是攻伐的武器,仅此而已。
作为剑术最强者索德罗斯留存的传说也是追寻一把神兵利器,虽然一根枯枝也能杀敌,但剑术之巅的强者仍旧认为剑只是武器。
不过林纳斯不这么认为,他从前也是剑客,也是索德罗斯的崇拜者,也希望有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剑。
一个人的强大,不外乎身体素质,兵器强度和增幅效果,当然天赋和心性也很重要,可这两点属于先天条件,难以更改。
林纳斯从冒险公会注销自己的记录后,便在这防线上不断地铸剑,似乎是为了忘记心中的伤痛,也似乎是为了避免其他冒险家经历自己的遭遇。
日复一日地铸剑,在某一天,林纳斯好似听到笑声,仔细听来,才发现是手中铁剑的轻鸣,发出的一种愉悦。
正因林纳斯的际遇难以复制,如果真有年轻人说这话,想必此人有高人教导,若能与他背后高人相识一番,或许接下来的日子会多分乐趣。
林纳斯想至此,当即问道:“大贝,你说的年轻人现在何处?”
大贝搓着鼻头,离开时间较短,回忆起林尔的相貌倒也不难:“那人模样可以,细皮嫩肉的,他说自己是个冒险家,大约不到二十岁年纪,哦,他最显眼的就是紫色头发,唉?师傅,你听没听过大陆上还有紫色头发的人?”
林纳斯听着大贝的描述,脑中倒是有个答案:“你确定是不到二十岁,紫色头发?”
“嗯,我确定。”
“这就怪了?”
大贝听林纳斯觉着奇怪,头凑过来:“师傅,你也觉得奇怪吧,紫色头发好像没有哪个种族有。”
“我奇怪的是你说的这人我也见过?”
“您见过?在哪儿?什么时候?”
林纳斯烟枪指了指林尔:“你看他是不是?”
大贝顺着所指,果是见到了正捧杯的林尔,歪着头对他咧嘴笑。
“大贝!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