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面了!”
“啊——”大贝咋呼起身,静看三秒,确定是本人,“师傅,就是他,他真的说了那句话。”
林纳斯故作猜测:“看来你师傅也是为了不起的剑术大师——”
“林纳斯,我并没有师傅。”
“哦?年轻人小小年纪学会撒谎可不好,虽说你师傅会纵容你,教你不少本事,但有些东西学到手就做起偷窃,未免不道德。”
林尔倒没想林纳斯还有这般臭脾气,怎么办?
当然是说服他,吓唬他,乍乍他。
“林纳斯老哥,你的剑道其实已经与世间不合了,不是吗?”
没来由得话让林纳斯摸不着头脑,大贝怔怔左右看着两人,肯定也插不上嘴,不过却是掏出一个小本本,他自觉得接下来的一切他很有必要记下来。
屋子里随处可见铁剑的残次品,林尔取过一把豁口的剑:“铸剑,如何铸造一把好剑,我们习惯性地认为铸剑控制的是温度,材料和击打的力道。”
林纳斯啧一口烟:“小兄弟也会铸剑?你这体格不太像——”
林尔没有接话,自顾说道:“其实每一块金属都是有生命的,他们在经历捶打时,会有自己的希冀,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兵器。”
“这样说比较晦涩难懂,我换种方式。”
林尔起身随意取了一块铁胚。
“你们细看,这铁胚表面的颜色虽看不出变化,但敲击感确实不同的。”
说着林尔用小锤敲打铁块三下。
当当当——声音清脆,宛若风铃,林尔趁势抬眼问道:“老哥?可听出什么?”
林纳斯吸口烟,舒口气,似乎在思考。
大贝凑到林纳斯跟前:“老师?声音不同吗?”
这话把林纳斯点的有些炸,烟管砸向大贝的脑门:“你还问我?这你听不出来?”
大贝也顺手拿起小锤,学着林尔的姿态敲铁,敲得部位丝毫不差。
当当当——又是三声清脆,然后——看着林纳斯——摇了摇头:“没听出来?”
林尔知道这时候可不能退了,搡开大贝,调整力道,再一次三声清响。
不过这次,林尔和大贝一同看着林纳斯。
“老哥?听出来没——”
“老师?听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