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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带上清鸢,退出溶洞。”
秦九真一愣:“你呢?”
楼望和盯着玉母,缓缓道:“我留下来,看着它。”
“你疯了?”秦九真急了,“万一那东西真活过来怎么办?你一个人能对付得了?”
“对付不了也得对付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这玉母是咱们找到的,也是清鸢用命换来的。如果它真有什么变故,我不能不管。”
秦九真还要说什么,却被沈清鸢拉住。
“九真姐……”沈清鸢虚弱道,“听他的……我们在这里……帮不上忙……”
秦九真咬了咬牙,终于点头。她搀起沈清鸢,一步步朝溶洞入口退去。
走到入口处,她忽然回头,冲着楼望和喊道:“楼望和,你给老娘活着出来!你要是死了,老娘把你那些原石全砸了!”
楼望和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她,微微点了点头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,溶洞里重归寂静。
只剩下楼望和,和那块巨大的玉母,静静对峙。
暗河依然在流淌,钟乳石依然在滴水。可楼望和能感觉到,这溶洞里的气氛,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玉母内部的绿光,翻涌得越来越剧烈。那人形轮廓,也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起初只能看到模糊的线条,渐渐地,能看出四肢的轮廓,能看出躯干的形状,能看出头部的弧度。到了最后,甚至连五官的轮廓,都隐约可见。
那是一张人脸。
一张无比美丽、却又无比诡异的脸。
美的是那轮廓——鹅蛋脸,柳叶眉,高挺的鼻梁,精致的嘴唇,哪怕只是模糊的轮廓,也足以让人心动。
诡异的是那颜色——通体碧绿,像一块上好的翡翠,被雕刻成人形。没有血色,没有温度,只有玉石特有的冰冷与温润交织在一起。
楼望和死死盯着那张脸,手心全是冷汗。
忽然,那张脸动了。
它缓缓睁开眼。
金色的竖瞳。
正如沈清鸢所说——金色的竖瞳,像蛇一样,在碧绿的脸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楼望和,仿佛能看穿他的一切。
楼望和想动,却发现身子不听使唤了。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无形的压力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那压力从玉母中散发出来,弥漫在整个溶洞里,沉重如山,浩瀚如海。
“凡人……”
一个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。
那声音古老、悠远、雌雄莫辨,仿佛来自远古洪荒,又仿佛来自九天之上。
“你……唤醒了吾……”
楼望和喉咙干涩,费了好大力气,才挤出两个字:“你是……谁?”
“吾?”那声音沉默片刻,忽然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叹息,“太久远了……久到吾自己都快忘了……吾是谁……”
玉母内部的绿光忽然大盛,刺得楼望和睁不开眼。等他再次看清时,那人形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龙。
一条通体碧绿、鳞片如玉、蜿蜒盘旋的巨龙。它盘踞在玉母内部,占据了整个空间,巨大的头颅微微低垂,那双金色的竖瞳,依然盯着楼望和。
“吾想起来了……”那声音缓缓道,“他们叫吾……玉龙。”
楼望和心中剧震。
玉龙。
真的是玉龙。
那个神话传说中的存在,竟然真的存在。而且,就在他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被封在这里?”他艰难地问。
“封?”玉龙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,“吾不是被封……吾是自封……这世间……太脏了……吾不想待了……便寻了这深渊……将自己封存起来……沉睡千万年……”
“那为什么现在醒了?”
玉龙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因为……你带来了……吾的后裔……”
楼望和一愣:“后裔?”
“那个女子……”玉龙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,“她手上的玉镯……是吾当年……留给凡人的信物……只有吾的后裔……才能佩戴……才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