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 />
沈清鸢摇头:“从未听说。但夜沧澜既然是‘守玉人’的一员,那黑石盟背后,恐怕不只是玉石生意那么简单。”
“守玉人……”楼和应沉吟片刻,“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五十年前,东南亚玉商界曾经流传过一个传说,说有一群神秘人,世代守护着某件玉中至宝,任何人胆敢探寻,都会遭到追杀。当时只当是江湖传闻,现在看来,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”
他看向沈清鸢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沈清鸢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先去秦家,取仙姑玉镯。然后去缅北,找龙渊玉佩。”
“黑石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楼望和道,“夜沧澜既然知道你是沈家后人,肯定在到处找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鸢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但我父亲用命换来的线索,我不能让它烂在土里。沈家灭门的真相,我要亲手揭开。”
楼望和看着她,忽然笑了:“那我陪你去。”
沈清鸢一怔:“你……”
“别误会。”楼望和摆摆手,“我只是觉得,那个龙渊玉母听起来很有意思。能让这么多人抢的东西,肯定不简单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神认真起来:“你帮过我,我帮你,天经地义。”
秦九真也凑过来:“还有我!找玉镯怎么能少了我?那可是我家的东西!”
沈清鸢看着这两个人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十六年来,她一直是一个人。
一个人练功,一个人查线索,一个人面对那些窥伺的目光。
现在,忽然有人愿意陪她一起走。
“好。”她轻轻点头,“那我们准备一下,三天后出发。”
三、暗流涌动
同一时刻,缅北某处隐秘据点。
夜沧澜负手而立,面前跪着三名黑衣手下。室内的光线很暗,只能看清他半张脸——冷峻,阴沉,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。
“滇西那边,有什么消息?”
为首的黑衣人低头禀报:“沈清鸢已经离开滇西,去了东南亚楼家。和她同行的,还有楼望和、秦九真。”
“楼家。”夜沧澜目光微动,“那个楼望和,就是之前在缅北公盘上出风头的小子?”
“是。此人有异瞳,可看透原石内质,被称‘赌石神龙’。而且他似乎和沈清鸢关系匪浅,之前在滇西曾联手对抗过我们的人。”
夜沧澜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道,“沈家余孽,楼家嫡子,秦家千金——三个小辈凑在一起,想做什么?”
“属下猜测,他们可能是在寻找龙渊玉母的线索。”黑衣人道,“沈清鸢手中有弥勒玉佛,秦家藏有仙姑玉镯,楼望和又有异瞳,三件集齐,说不定真能找到……”
“找到又如何?”夜沧澜打断他,“龙渊玉母是守玉人守护千年的至宝,岂是几个黄口小儿能染指的?当年沈家那个老东西找到了秘纹线索,最后怎样?满门皆灭。现在他女儿也想走这条路,无非是重蹈覆辙。”
他转身,看向墙上挂着的一幅古旧地图。地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几个地点——滇西老坑矿,昆仑玉墟,以及缅北某处。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让他们去找也好。省得我们费心搜罗线索。等他们凑齐三件玉器,找到龙渊玉母的确切位置,我们再出手——一网打尽。”
黑衣人迟疑道:“可是大人,楼家势力不小,楼和应那老狐狸不好对付。而且秦家在江湖上也有几分薄面,若两家联手……”
“楼和应?”夜沧澜冷笑,“他再厉害,也护不住一个死人。至于秦家,一个没落的江湖世家,能翻出什么浪花?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夜色,语气渐冷:“传令下去,盯紧楼家,一有风吹草动,立刻上报。还有,派人去缅北查一查,当年龙渊玉佩最后出现的地方,具体是哪里。”
“是!”
黑衣人领命退下。
<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