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,帮她拂开额边碎发,桀骜的眼底淌过温柔微光。
以后,他可以陪着她,看遍这世上所有的风景。
永远、永远不会离开她。
温修成在病房外看着他们,神情落寞。
谢淮旸不顾自身安危,救了知意,还帮她找了最好的医生,连眼睛都快治好了。
是他低估了他的爱。
论用情至深,他比不上他。
唯一能替知意做的,就是在她昏迷的时候,替她打理好工作室,让她没有后顾之忧。
可是……
谢淮旸的条件那么好,他的父母,能同意他和知意在一起吗?
温修成隐隐有些担忧。
同时,还有些隐秘的期盼。
万一他们走不到最后,他是不是……还有希望?
他心绪复杂。
终究没有进去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……
沈知意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总算度过了所有的危险期,也没有任何排异反应,才被医生允准,可以拆除纱布。
她坐在检查椅上,脊背挺直,双手不自觉攥紧衣摆。
谢淮旸立在她身侧,比她还要紧张,连呼吸都几乎屏住。
纱布一圈圈拆开。
沈知意缓缓掀开眼皮,在白茫茫的一片中,隐约看到一些晃动的光影和色块。
而后,渐渐沉淀,变得清晰。
她看到一个模糊的、离她极近的男性轮廓。
视线慢慢聚焦。
轮廓也慢慢变得具体。
她看到英挺的鼻梁,紧抿的薄唇,还有那双她记忆中的,褪去了青涩的双眼。
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
盛满几乎要溢出来的担忧与期待。
那双眼,她在记忆中描摹过无数次,此刻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她眼前,比想象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