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更加深邃,也更加滚烫。
沈知意怔怔望着他。
“谢淮旸……”她顿了顿,唇角漾开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谢淮旸浑身猛地一僵。
所有的紧绷、不安,在她轻柔的声音中尽数瓦解。
一股汹涌的热意毫无预兆地冲上眼眶。
他视线模糊,飞快地别过脸,抬起手,用手背狠狠蹭了一下眼睛。
动作仓促又狼狈。
再转回头时,眼圈泛红,还带着湿润的微光。
“宝宝……”他蹲下身,握住她的手,努力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,恢复她记忆中的桀骜与不羁,声音却颤抖低哑道: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……
沈知意又恢复了几天,才重新适应光明的世界。
出院前,谢斯礼来看她。
“知意,我马上就要回京市了,我想问问你,有没有兴趣,和哥哥一起回去?”
“我去过你的香水工作室,闻过你的作品,如果你愿意,完全有能力胜任我们集团的调香师。”
“我们需要一款别致的香水,帮我们重回香氛市场,而你,也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,去展示你的才华,做出让大众都喜欢的香水。”
沈知意摇摇头,拒绝道:“斯礼哥哥,谢谢你的好意。”
“但是,我想做的,不是符合市场的大众香水,而是可以表达自我的、有灵魂的香水。”
“我想做自己的品牌,找到可以欣赏我的,一小部分的受众。”
加入这么大的集团,就势必要为了利益,牺牲自己的喜好和表达,去迎合大部分人。
她不想做“不出错”的事。
她想做自己。
谢斯礼默了默,道:“忘了告诉你,这条业务线,已经被谢淮旸接手了。”
“如果你跟我回京市,后半辈子,可以和他共事,天天都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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