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安静的河。他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。
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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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像一条安静的河,悄无声息地流淌。窗外的梧桐叶从金黄变成枯褐,一片一片地落尽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风中轻轻摇晃。秋天来了,又快要走了。
裴攸宁发现,张伟似乎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。日子照常过着——他每天下班回来,换鞋,洗手,进厨房。她靠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目光却追着他的背影,看他在灶台前忙碌,看他把袖子挽到手肘,看他低头尝汤时微微蹙起的眉头。
只是有一件事,他注意到了。
“为什么总穿着围裙?”张伟洗完碗,擦着手从厨房出来,看着她身上那条深紫色的围裙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记得她以前不穿的,顶多偶尔系一下,做完饭就摘了。可最近,她好像从早到晚都穿着,连吃饭都不脱。
“家里要干家务啊,容易弄脏衣服。”裴攸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,围裙宽大,刚好遮住那微微隆起的弧度。她抬起手,假装整理围裙的带子,顺便把手轻轻地、不着痕迹地放在小腹上。隔着厚厚的棉布,她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、温暖的存在,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。
张伟没有多想,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抹布:“我来吧,你歇歇。”
他的语气很自然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自从那次她提出“结束关系”之后,他比以前更勤快了——洗碗、拖地、洗衣服、倒垃圾,每一样都抢着做,好像怕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了存在的价值。
裴攸宁看着他弯腰擦桌子的背影,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。她想告诉他,想说“你不需要这样”,可她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夜晚来得很快。
窗外的天色暗下来,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,在远处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。裴攸宁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手机,屏幕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。她的目光落在窗帘上,落在月光透过缝隙投下的那道细长光影上,落在这间越来越像“家”的卧室里。
张伟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湿着,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肩膀上。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,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她,手从被子下面伸过去,撩起她的睡衣,指尖触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,又往上探去。
裴攸宁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,但没有躲开。
“你前面好像长大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笃定。他的手掌覆在她胸前,轻柔地、试探地按了按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因为怀孕,裴攸宁的胸部确实有些发胀,那种隐隐的胀痛让她不太舒服。可他的掌心温热,力道不轻不重,那种被包裹、被抚慰的感觉,让她紧绷的神经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。她也不说话,闭上眼睛,把头偏向一边,任由他的手指在那里游走。
窗外的月光又亮了一些,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,像碎银洒在黑色的绸缎上。
张伟感觉到她没有拒绝,胆子大了一些。他低下头,掀起她的衣角,把脸埋了进去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呼吸温热而潮湿,声音闷闷的,从衣料下面传出来:“真的长大了。”
裴攸宁仰起头,望着天花板。那盏白色的吊灯在月光里显得很安静,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,像蒙着一层纱。她的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,没有推开,也没有迎合。
“最近每顿都多吃一碗饭,当然长胖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。
为了多摄入些营养,她最近的饭量确实大了不少。以前一碗饭就饱了,现在要吃一碗半,有时候还要添第二碗。张伟问她怎么忽然胃口这么好,她说“天冷了,消耗大”。他信了,还特意多买了些她爱吃的菜。
张伟从她怀里抬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