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此物制作,成本几何?”嬴政终究是帝王心性,瞬间便从享受者切换到了评估者的角度。
若成本过高,则只是奇巧玩物。
若成本可控,那便是真正的点石成金之术,是可持续的财源。
墨知白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,从容笑道:“回赵先生,说难也不难。关键在于陛下提供的离心、结晶等关键思路与器具改进。”
“原料主要便是柘浆,经过反复过滤、熬煮、分离、结晶而成。”
“如今在三川郡已建起规模化作坊,流程固定,人力多以囚徒、雇工为主,原料柘在南方种植亦广。”
“平摊下来,成本……确实不高。”他虽未说具体数字,但“成本不高”四字,配合那自信的笑容,已说明一切。
嬴政了然,追问下一个关键:“那么,皇帝心中,对此物的售价,想必已有成算了吧?”
他太了解赵凌了,既然东西造出来了,市场定价必然早已谋划妥当。
墨知白嘴角扬起一抹与赵凌颇有几分神似的微笑:“自然。此等‘白玉砂’、‘水晶甜’,初入市场,自然要先满足咸阳、邯郸、临淄等大城权贵之家的需求。”
“物以稀为贵嘛。陛下初步定下的价钱是……”他略作停顿,清晰地吐出几个字,“一两白糖,售价二两金。”
“一两糖,二两金?!”嬴政眉峰一挑,随即再次大笑起来,这次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与调侃,“好!好个皇帝!这价格,倒也公道!”
“那些家伙为了这口前所未有的甜头,为了宴客时能拿出这雪白糖粒显摆,莫说二两金,便是再多些,恐怕也舍得!皇帝这赚钱的本事,可比打仗还划算!”
墨知白也跟着笑了起来,包厢内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然而,笑罢之后,墨知白的脸色却渐渐转为一种深沉的认真,他缓缓说道:“赵先生,陛下此举,固然有充实府库、从富户手中流转财富之用。但这白糖,最终的目的,绝非仅仅停留在权贵的金樽玉盘之中。它终将惠及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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