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李贵诧异一看,原来是李泽。
他脸上还没来得及泛起的斥责怒气,瞬间化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。
“你小子不知道也正常,当时你还在堡子里守宅。”
李贵空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不管何时,官邸肯定是要有人留守的。
尤其不能只把女眷抛在宅中,否则会发生什么,可就不好说了。
总有些迷了心窍的人,色胆包天。
眼看这后院清理得差不多了,李贵也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当时,也是清剿官驿。”
“就是李胜前些日子留守的那处地方。”
“有个弟兄闹肚子,一头扎进茅厕里,半天没出来。”
“最后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,把外头的弟兄们都惊醒了。”
“我们还以为他被尸鬼从茅坑底下给拖进去了,几十号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,把那茅厕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“连火把都备好了,就等他尸变冲出来。”
李泽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,追问道。
“结果呢?”
李贵‘啧’的一声,咂了咂嘴,神情愈发精彩。
“结果?”
“结果是他没掉下去,茅坑里掉了个尸鬼。”
李贵也不拖沓,干脆一股脑全说了。
“那尸鬼在底下扑腾,把陈年的粪水不停溅到他屁股蛋子上,那小子还以为自己屁股被咬烂了。”
“他摸黑一摸屁股,满手湿滑冰凉,当场就吓尿了,以为自己命不久矣,所以才叫得那么惨。”
“等他被我们从里面拖出来,就落了个‘茅将军’的诨号。”
众人闻言,忆起当日那人被救出时屁滚尿流的糗样,终是忍俊不禁。
‘噗嗤’的笑声接连响起,方才那股紧绷压抑的气氛,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说笑间,他们已到了后院的最后一间茅厕外。
这种腌臜之地,自然是最后一个搜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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