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更为刺鼻的恶臭传来,李贵皱着眉,示意两人上前。
当先那人一脚踹开那简陋的木门。
门开的瞬间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只见那狭小的空间内,一个身影正头下脚上地栽在茅坑里。
双腿还在外面无意识地蹬踹着,发出‘扑腾扑腾’的闷响。
“……”
众人面面相觑,神情精彩至极。
原来还真有不开眼的尸鬼,一头扎进了这人类最古老的陷阱里。
“给它个痛快。”
李贵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。
‘噗嗤’一声,冰冷的长枪顺着木板间的缝隙刺入后颈。
那蹬踹的双腿猛地一僵,随即无力地垂下。
一切,重归平静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李松那边却有了不同的发现。
西侧的厢房一路清理过来,并无太多变故。
直到他们抵达最里侧,一间明显比其他客房更为宽敞雅致的屋子前。
房门紧闭。
从门缝看去,内里竟被一张沉重的八仙桌死死抵住。
“怪了。”
李松眉头紧锁。
尸鬼没有神智,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章法的防御。
“破门!”
一声令下,几名甲士合力猛撞。
‘哐当——!’
桌子直接被撞翻,房门向内敞开。
屋内的景象,让门口的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没有尸鬼,也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屋子正中的书案后,趴坐着一具尸体。
那是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,面色死灰,但并未尸变。
他一手握着细毫笔,另一只手腕上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早已凝固了血污。
凶器,便是地上的一把文人佩剑。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