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做,有粮可食,有规矩可循。
这都是书册上有据可依的典例。
以工代赈,自古不乏有为官员如此变通。
“届时再行保甲连坐法,每处杂居宅院提一甲长。”
这甲长就选流民中更有声望者,亦或是其中可独当一面的余丁男子。
“凡有偷盗淫掠,一经查实,连坐驱逐,但有举报即可免罚!”
每日再许以额外粥食,不愁众民不甘为耳目。
“如此,以民驭民。”
“学生定教他们互为监督,互作提防。”
“纵使有乱,也仅是一家一户之小乱,顷刻可平,不足为虑。”
李煜心下思虑。
这赵钟岳是将自家商号雇工管事的法门,照搬治民。
在赵钟岳看来,驭民或如驭工。
勤善者留,奸猾者解。
有乱不怕,将乱民驱逐出堡,恰好能给新的流民腾出地方。
一进一出之间,留下的反倒更利于管理。
不少商号的新伙计,都是这么大浪淘沙,一个个淘出来的。
李顺听罢,却仍有顾虑,追问道。
“赵公子所言甚是,但理是这个理,做起来却难。”
说归说,做归做。
这是两码事。
“你打算如何服众?”
赵钟岳和李顺这样的甲兵还不同。
这些流民大都经历过尸口逃生,还真不一定会怕一个白身的白面公子哥。
赵钟岳胸有成竹,继而答道。
“学生一介白身,谈何服众?”
“学生要的,也非流民的敬服。”
他顿了顿,向李煜揖了一礼,方才继续说辞。
“学生所依仗的,无非是大人的威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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