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赵怀谦。
后事有托的赵琅倒是心稳的很,只听他将茶杯放回碟盘,才淡淡道。
“慌个什么劲儿?”
“莫慌。”
毕竟慌也没用。
困在城里,本就是个死局。
“就那点碳存,便是省出花样儿来,早晚也熬不过冬天。”
辽东的冬日,和草原白灾相比,也不遑多让。
谁家点不起炉火,那多半就是被冻死的命。
要么,就裹着棉被赌命,运气好些,身子壮些,兴许也就熬过去了。
“两月就两月,够多的了。”
“我觉着,熬不到那时候,生死就已经该有了定论。”
赵琅无所谓的语气中,他的眼神却出神的望着廊外。
雨后的赵府,植物娇翠欲滴,屋檐垂光反亮。
看着哪哪儿都是焕然一新,生机满园。
就是不知道,他们的生机是否也正一如此处绽开。
赵琅指着廊外藤蔓道。
“怀谦,昨日下雨了啊。”
有了李煜的提前通气,下雨意味着什么,他们本该心知肚明。
赵怀谦抿了抿嘴,看着那雨后新景,倒也没方才那么慌了。
赵琅什么意思,他懂。
“可是老爷,昨日天色暗沉,除了那满街嚎叫,还有天公发怒,咱们什么动静也听不着。”
‘呵——’
赵琅轻笑了一声。
“怎么,你还想在雨里听着喊杀声不断?”
“我看你是急糊涂了,昨日没有动静才是好事。”
“起码说明,他们要做的事,还没败!”
赵怀谦心下松了口气。
“是,老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