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“是我心乱了,把这茬儿都忘了......”
赵琅收回目光,打眼盯了他几息,又道。
“怀谦呐,你是个机灵的。”
“可还是不够沉得住气,差点儿火候。”
“咱们这一府人,连带着你手下那帮差役,还有那些破落军户。”
“要么.......都能活,要么......就都得死。”
“你急也好,慌也罢,都是没用的。”
“做好本分就是。”
“想的多了,做的就多,你现在是做多错多。”
“你若能活,是你的命数,我倒也不会硬拖着你死。”
这个关头,赵琅不希望看见赵府生乱。
那些军户好说,收了兵刃,就是群贫弱小民,一个家仆就能治的他们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这些差役嘛,安了赵怀谦的心,也就问题不大了。
所以,赵琅现在就是在安他的心。
“不敢,老爷,我怎敢如此宵想与您!”
赵怀谦有一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惊慌,手心发凉。
“若非老爷仁心,我也活不到今日......早该在那一晚,就与家小一道在府外走投无路了!”
赵琅哈哈一笑,好似毫不在乎。
“怀谦,若真能过了这关,你披着差身,就总能有个着落。”
甭管什么人来了,他也得要兵,要能办事的差役驱使。
有这层底子在,赵怀谦只要活着,总能有点用场。
“你以后的前途不在我这儿,但前提,是得齐心度过眼下这关。”
度不过去,那人便是死了,还谈什么以后。
“我儿命好,受了亡妹的福泽。”
“你也命好,还能有个期盼在心。”
“晚上歇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