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显叔,你......不会是也想留下吧?”
若是连李如显都犯了糊涂,那他可真没辙了。
除了家主,这顺义堡里,再没人能压得住这位老者。
李如显皱眉,诧异地瞥了李顺一眼,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他嗤笑出声,“咱们是马上得功,刀兵陷阵的路子......”
“这辈子,老夫就没耕过几亩地!留念个屁!”
“纵使有一天老夫就这么死了,少爷把咱的名字加进族谱,这身子埋或不埋,都一样的。”
家丁,老也好,幼也罢,唯主是从才是本分。
李如显这个知天命的岁数,名字入谱早就是必然。
他如今所看重的,也就那么一本谱册,一柱贡香,一支血脉罢了。
少爷一日未延续李氏血脉,李如显就不舍得闭眼,他得替老家主盯着呢!
......
顺义堡,李继胜家中。
竹夹绑吊着左臂,老汉半卧在里屋床铺上。
伤筋动骨一百天,放在他这个年纪,至少还得翻个番儿。
这要是入冬前还养不好,怕是一场大雪下来,人就直接睡过去了。
他看着窗外映衬入内的天光,扭头朝门帘外呼喊,“老婆子!老婆子!”
一位年过四旬的老妇挑开门帘,提着小斧头,从院子里匆匆走了进来。
这妇人李高氏,就是李煜祖父,当年为这位义子所许配的良人。
为人虽是沉默寡言了些,却是个柔顺的性子。
老夫少妻,日子过的也始终平顺。
李继胜诧异道,“你拿个斧头是在外头干甚咧?”
李高氏这这才惊觉,眼神躲闪,双手局促地将小斧头往身后藏。
她眨了眨眼,突然挤出个笑,“老胜头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