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给咱俩劈过冬的木柴呢!”
“今年过冬家里人少,烧的炕台也少,可总得把柴备足了不是?”
李继胜瘪了瘪嘴,直接哼哧、哼哧的挪动身子,还是在高李氏搀扶下,才在床边坐稳。
“扶我出去瞧瞧,看你老婆子神神秘秘的,捣腾个什么东西。”
卧榻养伤,着实是很无聊,李继胜不去院子看个究竟,心里就不踏实。
“我还不知道你?”
他一边在李高氏的帮助下穿着布鞋,一边呵斥。
“柴火,娃儿们早就劈好了才被我撵走的!”
“还用你折腾这些弄甚?”
李高氏低头,任凭李继胜怎么说,她都不敢抬头对视。
李继胜因着腿伤也未痊愈,走起来一瘸一拐,高李氏赶紧跟上搀扶着。
相伴经年,二人的沟通早已不再局限于一言一语。
而是藏在动作中,眼神里的难言默契。
所以,李高氏仅仅是意外把斧头带进内屋,李继胜就隐隐察觉了什么不对,心中不安。
院子里,空空荡荡,只有早早垒砌方正的一大垛柴火。
李继胜环顾四周,最终锁定院子里一处未及掩门的小屋。
他向前走着,被李高氏搀扶着的右臂,明显多了一丝往后拉的拖沓。
李高氏却又怕真让他伤上加伤,始终不敢真的用力,只能半推半就的被带着往前挪。
李继胜看了一眼始终回避目光的老婆子,执拗的挤开了屋门。
他眯了眯眼,借着光线打量。
只见这处被收拾出来的昏暗小室,有那么一尊寿材停放在此。
这很正常,因为这就是李继胜为自己提前备下的。
人到了这个岁数,生死之事早已看淡。
到了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