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宁淑淡淡扫他一眼,暗叹,也就是父王了,恋旧,这等人也能留在府中升任大总管。
宁淑耐着性子解释,“焉知不是贼喊捉贼,他二人图谋太子府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如今,太子府身陷危局,他们越是兴风作浪,越盼着能洗掉身上的嫌疑。
二人假作伤情,正好装病不出,到时候,太子府纵然陷落,二人也有说辞。
人家已经想到战后怎么清洗舆论了,纷纷‘重伤’,李总管,你说,真正的危机,离咱们还远么?”
李方整个背脊像被冰水浸透,他倚着石桌,声音发干,“这,这如何是好!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宁淑腾身而动,直入中庭。
一通鼓响,中庭内,人头攒动。
宁淑端坐在庭心,身前木案上摆着十二个阵盘。
她熟练地操控着秘术,一个个阵盘被激活,光芒从盘心涌向四周,形成一道道连锁符纹,折射到庭院四角。
庭院内,站着的是太子府所有还能御敌的属官与亲军。
他们和太子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关系,已经上船,也只能随船浮沉。
中庭之后的乾清殿上,太子端坐于案前。
他身披素色儒袍,腰侧别着天青佩玉,发冠束得极稳。
他的神情安静,双眼落在《孝经》上,指尖搭着书页,不急不缓地翻阅。
太子并未因外界风声而有半点慌乱。
宁淑坐在庭心守阵,两人之间隔着几层光影,让整座府邸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安宁。
就在这份安宁之下,中庭之外的风忽然推开廊角。
李方快步而来,腰背弯得极低,“郡主,府中的妇孺、老弱、书吏,皆已转移至地宫。”
话至此处,他挺起胸膛,“余下之人,包括老奴在内,都可迎敌。”
宁淑轻轻点了点头,放下一层隐忧。
就在此时,一名年轻侍卫从廊外疾驰而入,他来到庭前,跪下呈上一枚红金令符。
宁淑抬手接过。
侍卫取下头盔,抬眼道,“郡主,宫城急报,皇后已令龙骧卫、凤鸾卫出动,两营兵马各五百,已抵达太子府左右两侧。”
众皆哗然,喜不自胜。
两营皆是禁军精锐,一旦动用,便意味着皇后直接表态。
李方忍不住抬手抹了把额头,整张脸像是被点亮了一般,“龙骧卫……凤鸾卫……郡主,这是天大的援手啊!”
他喉头滚动一下,忍不住看向殿中太子。
殿中的太子仍在翻书,只是将书页轻推开一寸,仿佛未闻。
宁淑轻舒一口气,暗道,“有龙骧,有凤鸾,即便破灭道的杀手真来,太子府也不再是孤军。”
就在这时,太子府护阵西南方向,多了一圈明亮光纹,那光纹在高空绕成圆弧,像是以无形之手划开的巨大光环。
那一道光波亮起的瞬间,半空中十二个阵盘同时剧烈震动。
紧接着,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
接连五道光环点亮。
五道光环仿佛镶嵌在光阵上,越来越亮。
光环中央,时不时亮起一道道沧桑的法纹。
一名素衣老者高声呼道,“是传送阵,不,是古传送阵。”
他是太子府老牌詹事魏祥,年过百岁,见闻极为广博,整日里泡在故纸堆里,寻章摘句。
太子府蒙难时,太子府上下都劝他老人家离开,他非要说什么“主辱臣死”,要与太子府共存亡。
他的见识,众人是信得过的。
宁淑急了,“敢问老先生,这传送阵可有办法中断。”
当皇后派来龙骧卫和凤鸾卫时,宁淑悬着的心已经放下了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敌人会通过传送阵,直接抵达战场。
魏祥摇头,“这是上古传送阵,能量极为强劲,能够实现多人多处同传。
阻断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