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闹,我家房顶都快被掀了,要不是后来陈局长过来,我哪能这么轻松将东西装上车,不过说实话,这家人也是奇了,我这刚将东西搬上车,他们一个个都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,那架势仿佛我抢了他家的祖宗牌位。”
齐老暗惊:难道这拓片里真的是人家的祖宗牌位,也不能吧,那拓片一看就是个民国物件,虽说上面的东西值钱,可拓片不怎么值钱,给他们两万块已经是高价,他们还闹什么?
我和东子将东西搬下车,然后蹲在墙角抽烟,东子对于刚才齐老的话很是介意,所以三句话不离齐老的软肋,我心不在焉地和东子扯皮,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虽说刘川估计没生还的可能,可那件玉俑却是真真实实地出现了,我记得那天那玉俑被刘川塞怀里了,如果玉俑出现,那有可能刘川也活着。
这话我没和东子说。
一来怕这小子说我又魔怔了,二则北京城现在风『潮』暗涌,稍不注意就会发生门里暗斗,况且这几天昌叔虽心有余力,可门里的暗斗太激烈,昌叔也顶不住,所以这寻人的事我还是别让昌叔『插』手了。
这么一想,我便打定主意自己一个人去。
东子见我眼神转换,便知道我要丢下他离开北京了,所以没给我机会,直接钳住我的胳膊,怒道:“你小子敢丢下老子独自单飞?”
尼妹,老子是为了你好。
我这还没开口,东子就火了:“茴子,你若还认我这个兄弟,就不要做出这等抛兄断义的事,否则老子在这挖个坑将你小子埋了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
这小子什么脾气,我自然是清楚不过了,况且我们俩的情义那可不是说什么就能断的,这辈子除过刘川,我最烙在心上的就是这小子了,这感情说什么也不能忘。
东子脸『色』这才缓和。
他软下态度:“茴子,不是哥哥我『逼』你,而是你小子每次都不管不顾,以前还有德爷治住你,可现在德爷不在北京城,你小子便成了脱缰的野马谁也管不住,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疙瘩,知道你觉得愧对刘哥,可老话说的好,这人死不能复生,你啊看开点!”
我没有说话。
刘川在哪我不知道,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,他一定还活着,而且还到过北京,至于他为什么不来见我和东子,我不知道,也猜不透接下来他要做什么。
“行了,不提伤心事了。”东子掐了烟,看向我:“你最近怎么样,再出现上次的情况没,茴子,虽然那件事我们做的混蛋,可我不后悔,因为这活着总比死了强……”
我下意识看了看手心:“我明白。”
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,也许从一开始,我就应该不是我自己了,我两口烟,吐出烟圈叹了一口气。
这以后的路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