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真的要我一个人走了。
齐老和老林说完话,便走了过来。
“小茴,晓东,这拓片你们先搬到我办公室,你们若感兴趣就先看着,我呢和老林出去摆一桌。”
我心里暗喜。
这齐老不在,那我和东子就能大饱眼福了,况且齐老的办公室,可堆了不少好东西,这趟进去可能长不少见识。
东子也兴奋:“您老就放心去吧,拓片就交给我和茴子,保证给您整整齐齐堆在墙根角里。”
“交给你们了。”
齐老拍了拍东子,看向我。
我点了点头。
齐老这才放心地和老林上了车,老林特意看了我一眼,随即笑了笑,那笑容里透着几分古怪。
看到齐老走了。
我和东子这才将箱子搬进了齐老的办公室,不得不说,齐老这办公室挺气派的,比导师的办公室大了一倍,里面的东西都摆的井井有条。
“茴子,你快过来。”
东子不知看到了什么,招呼我过去。
我放下手里的报告,走了过去:“怎么了,难不成你小子见鬼了?”
“何止是见鬼。”东子指了指墙上的照片,激动道:“你看看这个人,像谁,还有这两个人,妈的,我今天的三观都被这张照片给刷新了都。”
我顺着东子的手看去。
只见那照片里不仅有刘川,而且还有我,准确来说是我爸,剩下的这个人我也很震惊,是年轻时的德爷,看着这张照片,我仿佛被铁棍闷了一下,我看向底下的日期,是84年四月。
东子推了我一把:“茴子,这到底怎么回事,这德爷和刘哥怎么搅在一起了,难道德爷和刘哥之间有什么秘密?”
“……”
我没有说话。
这个秘密只能等德爷回来我再问。
东子看向其他地方,可看了一会没什么,便将视线移到拓片上,他将箱子打开,然后将拓片小心翼翼拿了出来。
拓片是整整十块,每一块上面都有复杂的花纹和篆文,我对篆文了解不深,这解读和翻译的活儿就交给东子,东子也豪爽,直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没问题,让我别沾手。
我笑着打了这小子:“别砸了招牌……”
“去。”
东子不满地瞪了我一眼:“就这点东西,破起来跟玩似的,再说了,文字符号,哥哥我不敢说第一,可谁不敢称第二,你小子就瞧好了。”
“那就辛苦东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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