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村寨的事,屠戮已经被关起来了,马家的老辈都出来掌局,局势总算是控制了,剩下的几个马家后生在蹦哒,也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听到老铁怎么一说。
我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,这隐秘的马家总算有几个明事理的,要不然这事就不好控制了。
在招待所待了三天。
我们便买了火车票回北京,老铁说他还有点私事要处理,让我们先走,当天夜里,我们便坐了火车回了北京。
刚出火车站。
我就看到五爷的路虎在大门口停着,东子怕五爷又揍他,连忙用背包挡着自己的脸,说看不见看不见。
“回来了?”
五爷走了过来。
我恭敬地喊了声:“五爷,您怎么来了?”
“怎么,不乐意我来啊?”
五爷瞪着眼,很不高兴道。
我连忙摆手,陪笑:“哪能呢,您能来接我们那是我们的福气,再说了,我垂涎五爷的车好久了,这次能坐五爷的车回去,那也算了了我这几年的夙愿……”
“你小子就爱给我灌『迷』糊汤。”
五爷乐呵呵拍了拍我肩膀,然后看向我身后的刘川,那一眨眼的功夫,我看到五爷眼底的敬畏,可没一会儿,他主动伸出手,对着刘川恭敬道: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刘川握了握五爷的手。
两个人之间太诡异,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我出来打圆场,可还没说一句话,就被五爷打断:“你这朋友辈分高,你小子仔细点,别坏了规矩,别让人家说我们北京城的爷们不懂规矩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狐疑地看了看刘川。
这两位之间应该没啥事吧?
五爷听到我的话,脸『色』一松:“行了,别杵着了,上车吧,德爷还在庆丰楼等着你们两个臭小子呢。”
“德爷是要给我们接风洗尘?”
“算你小子有眼力劲。”
五爷乐呵呵一笑,然后瞥了东子一眼。
东子此刻的眼睛长头顶,不敢看五爷的脸『色』,一听上车,立马抓着背包窜上车,我也没说他,跟着他上了车,这次刘川倒没有和我们见外,也坐了上来。
司机是个新人。
他见我们人都上来,这才启动车子往庆丰楼驶去,一路上,五爷没说话,车里压抑地仿佛是个火-『药』桶,只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