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个火-星就能点燃,我喘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车窗外。
这事总算是消停了。
想起之前,我也是感慨。
那时我只有一腔热血,可怎么做,如何布局,却一窍不通,如果不是德爷手把手教我,我估计被巫南人偷偷弄死也不是不可能,不过这次的代价太大,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,想起离开北京的前一天,我心里就堵得慌,那天要不是德爷骂醒我,我估计真会拿菜刀去找李家人拼命。
东子拍了拍我,问:“你小子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我摇了摇头。
有些事逃避了,可躲不过。
况且为了我,已经死了那么多人,我不能再躲在所有人身后了,不能再稀里糊涂地为自个活着了。
刘川没说话。
可那双手一直按着我的肩膀。
接下来的事就该我来做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车子停在庆丰楼门口,五爷先下了车,东子窜下车,我深吸了一口气也下了车,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。
刚进大堂。
虎子拎着铜壶走了过来:“五爷!”
五爷看了一眼虎子,然后吩咐道:“你备两壶好茶,记住,一壶雨前龙井,一壶信阳『毛』尖,送到二楼的包间。”
“得嘞!”
虎子脚下麻利。
东子拉住虎子,又要了两碟芙蓉糕,虎子说没问题,便赶紧泡茶,五爷瞟了一眼东子,冷哼了一声,抬脚便上了二楼。
我拽了拽东子:“你小子又搞什么?”
“茴子,我瞧着五爷这架势不对劲,估计一会少不了一顿臭骂,我得点两碟吃的压压惊,要不然一会德爷开腔,我这心里慌得没底。”东子偷偷瞄了五爷小声说。
我有些失笑:“你小子。”
刘川站在我们身后,眼睛打量着周围。
那默然地神情让我有些担心他一会儿又单独扔下我们跑了,东子也察觉到刘川的神情,连忙抓住刘川的胳膊,不让他有机会跑,我心里给东子默默举了大拇指。
刘川无奈:“我不跑。”
这话鬼才信。
我们上了楼,然后进到包间。
德爷坐在窗边,手边放着一盖碗茶,听到响动,他抬起头看向我们,可看到我身后的刘川,他眼神顿时变了,那夹着烟的左手有些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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