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门声响起的一刹那,曲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气愤。
他脸色铁青,转身面朝关年山,张嘴就是质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背叛侯爷效忠灵慧县主,这绝对不行。”
屋子里没有其他人,关年山也没了顾忌。
他语气平静地开口,四目相对,眼神像是在看远方,又像是在看曲崖。
“我从来没想过背叛侯爷,可侯爷已经死了。”
曲崖喉咙哽咽,一时间嘴唇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。
他用力将脖子里的气咽下去,眼眶微湿。
“侯爷虽死,可小少爷还在,说好待在庄子上守着兄弟们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好吗?”
他们当初没答应跟霍冲一起离开,一是觉得自己是拖累,二也是放不下庄子上其他幸存的武家军。
和曲崖关年山相比,其他人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,他们不放心。
关年山咬紧牙关,一字一句吐出来,就连眉毛都在用力。
“你以为拒绝灵慧县主的邀请兄弟们就能有好日子过?稻花庄和石泉庄的主人是县主,这里是她的地盘。”
“想想以前这里还是皇庄的时候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,现在又过的是什么日子,她没有揭穿我们的身份、还给我们那么高的工钱,说明她是个好人。”
关年山越说越激动,口水都快喷到曲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