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的脸上了。
“如果我们能为县主效力,就能庇护庄子上其他兄弟,他们可以过得比现在更好。”
“小少爷还没有把西南异族的全部兵力收拢到一起,距离他攻打朝廷为侯爷和兄弟们报仇的日子还早的很,既然如此,短时间内他就不会和县主起冲突。”
“而且你想过没有,万一哪天他们真的打起来,你我留在县主身边做事说不定是个机会,可能还会帮到小少爷。”
曲崖往前一步,直勾勾地盯着关年山的眼睛询问:“你真是这么想的?”
关年山忍住不咽口水,坚定道:“当然。”
“小少爷是侯爷唯一的血脉,我绝不会做伤害他的事情。”
说完他反问了曲崖一句。
“想想灵慧县主这两年的所作所为,你觉得她是那种心狠手辣,不分是非的人吗?”
粗糙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曲崖陷入沉默。
他们虽然待在庄子上,可外面的事情也听过不少。
宋今昭在百姓中间威望很高,论其所作所为,只叹一句‘偏错投了女儿胎’。
窗外开始刮风,打在窗户上沙沙响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曲崖像是认命一般抬起头。
他一脸郑重地朝关年山说:“那就去,要是能帮上小少爷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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