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廓,也映照出她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轻愁。
“真的……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就是偶然遇到,喝了杯咖啡,聊了聊……近况。”
“近况?”林薇薇挑眉,显然不信,“什么样的近况能让我们小雨变成这样?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”
“薇薇。”沈清辰轻声制止了林薇薇的连环追问,她看向周雨,目光温和而带着理解。
“小雨,如果不想说,没关系。我们只是担心你。你最近看起来,确实心事很重。是舅舅那边的事情,还有后续的麻烦吗?”
沈清辰知道,虽然明轩公司的张经理已经帮忙处理了主要的法律问题,但这类家庭债务纠纷,往往会有一些难缠的余波。
周雨抬起头,看了看满眼关切的沈清辰,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林薇薇,唇瓣翕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像是卸下了一点伪装。
“舅舅的事情,多亏了陆总和张经理,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。”
周雨先肯定了之前的帮助,语气感激,但随即眉宇间的愁绪更浓。
“只是……对方还有些人不甘心,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,打电话骚扰,或者到舅舅家附近转悠……虽然没什么实质伤害,但很磨人。舅舅经过这事,一直都不怎么回家,我外婆也跟着担惊受怕,家里气氛很低沉。”
这些琐碎而持久的精神消耗,比一次性的巨大困难更让人疲惫。
“然后呢?这跟程朗有什么关系?”林薇薇追问。
“他……很敏锐。”周雨的声音带着一点涩意,“问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,说我看上去很累。”
程朗的观察力本就过人,那份属于建筑师的冷静审视,落在敏感的她身上,几乎无所遁形。
“我不知道怎么了,就……大概说了一下现在这些烦心事。”
周雨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难堪,“明明都已经麻烦清辰姐和陆总那么多了,最后还是搞得一团糟,连这点收尾的琐事都处理不好,还要在……在他面前流露出这种无力感。”
这才是她真正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