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地方。
在程朗面前,她总是希望展现出自己独立、妥帖的一面,而不是被家庭琐事拖累得焦头烂额、显得狼狈无助的模样。
“他听了之后,没说什么安慰的空话。”
周雨继续道,眼神有些复杂。
“他很冷静地帮我分析了情况,说这种骚扰属于治安管理范畴,建议我可以整理证据报警处理,哪怕只是备案,也是一种震慑。他还说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如果觉得有必要,他可以帮忙联系一下他熟悉的、处理这类纠纷更有经验的社区民警或者相关人士,看看能不能从另一个层面施压,让对方收敛。”
这原本是切实可行且充满关怀的建议。
周雨停顿了更长的时间,指尖无意识地刮擦着杯壁。
“……我谢谢了他,但我说,不用了,我们自己能处理。”
“为什么不用啊?”林薇薇不解,“有人帮忙不是更好吗?”
沈清辰却再次敏锐地捕捉到了周雨语气里更深层的挣扎。
她轻声问:“所以,让你困扰的,不是他的建议不好,而是……你不想在他面前,继续扮演一个需要被帮助、被解决问题的角色?”
周雨猛地抬眼看向沈清辰,眼眶微微泛红,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清辰姐,我……我知道他是好意。我也知道报警可能是对的。但是……但是我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帮助,尤其是在你们已经帮了我那么多之后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平复情绪:“我不想让他觉得,我是一个永远被家庭拖累、需要别人不断伸手拉一把的人。我习惯了靠自己,再难也自己扛着。接受他的帮助,会让我觉得……觉得自己很失败,在他面前抬不起头。好像我们之间,还没开始,就已经不对等了……”
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自尊与自卑的交织,以及对那段刚刚萌芽、尚未明晰的情感的本能保护。
她害怕一旦沾染上这些现实的、沉重的麻烦,那份隐约的好感便会失去其纯粹,或者,让她在程朗面前,永远无法建立起平等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