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子,你们连腰杆子都挺不直了?”
“怎么着,这刀要是没那点火药味,你们连怎么握都忘了?”
人群里,几个满脸胡茬子的老兵脸色由白转紫,那是被生生羞出来的。
“不服气?”
朱棣一把拔出横刀,刀尖在这昏暗的雨幕里闪过一道刺眼的寒芒,直直指向身后那座还在滴血的“小山”。
“把头给老子抬起来!”
“好好瞅瞅那两万颗脑袋!”
“你们以为,那是因为火药自己能跳出来杀人?是因为那铁管子长了腿?!”
“放屁!!”
朱棣这一嗓子,直接把远处战马的惊嘶声都给压下去。
“火药只是个由头!真正把那帮鞑子剁碎了、把他们脑袋垒成这通天塔的,是你们手里的力气,是你们那颗不想被鞑子当两脚羊宰了的狠心!”
他大步跨到一个浑身发抖的旗官面前,伸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衣领子,猛地往自己跟前一拽。
两人的脸贴得极近。
“你说!”
朱棣吐出的气都带着一股铁锈腥气:“没了火铳,这钢刀就卷刃了?鞑子的脖子就比你的骨头还硬了?!”
那旗官被朱棣这股子快要实质化的杀气逼得眼珠子通红,心一横,扯着嗓子吼出来:“不硬!一刀下去照样冒血!!”
“好!!”
朱棣一把将他甩开,横刀横在胸前,任凭雨水把刀刃上的残血冲得干干净净。
“听好了!火药没了,那是老天爷想让咱们练练杀人的本手!”
“鬼力赤就在喇叭沟趴着,想当黄雀。朵颜三卫想当渔翁。他们觉得咱们是掉进坑里的肉,想怎么吃就怎么吃。”
朱棣环视全军,眼神冷得像冰:“可惜,本王不跟他们玩这种傻命。”
“回北平!”
朱棣收刀入鞘,那咔哒一声,利索到了极点。
“怀柔河谷这地方,咱们给鬼力赤留个教训。这两万颗脑袋垒起来的京观,就是全天下最硬的门神!”
他指着那座由尸骸筑成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