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高塔:
“鬼力赤看到这玩意儿,他得在那儿琢磨三天三夜,琢磨咱们手里到底还藏着多少炸药包,琢磨他那五万脑袋够不够咱们垒第二座塔!”
“趁他们发愣,咱们走。”
“只要撤回北平城,咱们有厚城墙挡着,有堆成山的石头滚木!他鬼力赤就算是个铁铸的玩意儿,也得在城墙根下给老子崩掉满嘴牙!”
“全军带上刺刀,把不用的辎重全堆在一起烧了!空的弹药箱一个也别给鞑子留,哪怕是根木头茬子,也要烧成灰!”
“带你们回家,守城!”
“是!!!”
一万子的吼声聚在一起,把这满天的雨幕都震散了几分。
神机营的兵丁们动作快得像幻影,那种在生死边缘磨出来的煞气重新聚拢。
朱能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露出一口白牙,嘿然一笑:
“得嘞!还是王爷高明。只要回了北平,老子拿板砖也能把鬼力赤那老狗砸出屎来!”
朱棣翻身上马,勒住那匹黑马的缰绳,最后望向南方。
雨雾那头,是锦绣繁华的应天。
也是那个心思重得让他这个当四叔的都摸不透的朱雄英。
“大侄子啊……”
朱棣拨了拨马鬃,低声呢喃:
“这出‘空城计’,四叔是豁出老命给你唱了。剩下的戏怎么收场,你要是敢掉链子,四叔在黄泉路上也得回来找你算账。”
他很清楚,这是一场把命都押上的豪赌。
赌鬼力赤被京观吓尿了,不敢立马追。
更在赌,那个身处海上的皇长孙,还留着能把整个北方搅翻天的杀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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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东海,波涛咆哮。
远离了燕山的血泥,这里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咸腥。
“大明神威号”像是一头游弋在大海上的远古巨兽,那几层楼高的船头劈开巨浪,激起漫天白沫。
船舷边上。
“呕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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