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惨剧。
营寨之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再也没有人叫嚣着要下山拼命了。
士兵们挤在一起,抱着兵器,惊恐地望着山下的方向,仿佛那里不是三个官军,而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恐惧一旦滋生,便会疯狂蔓草。
那个鲁莽出击的指挥使,和他手下十几名精锐亲兵的下场,成了一道无形的枷锁,牢牢地套在了每个人的脖子上。
他们不敢出击,生怕自己成为下一批被挂在旗杆下的人头。
刘正彦站在瞭望台上,山风吹得他浑身冰冷。
他现在终于明白对方的意图了。
这不是简单的诱敌之计,这是诛心之策!
对方的手段实在是太脏了,又狠又毒!
那个领头的指挥使,滑得像一条泥鳅。
己方小部队正装出击,他们就跑。
己方小股部队轻装出击,他们就利用埋伏好的伏兵,干净利落地吃掉。
他们就像是能看穿自己营寨内的一举一动,将虚实之道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现在,刘正彦陷入了一个死循环。
出击,就是送死。
不出击,就要被对方这样无休止地折磨。
“哐……哐……哐……”
那该死的锣声,还在响。
一夜未眠。
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,折腾了一晚上的叛军士兵们个个双眼通红,精神萎靡,连站岗都有些摇摇欲坠。
而山下,骚扰的人换了。
爱吃大盘鸡回去休息了,另外三名玩家精神抖擞地接替了他的岗位,继续敲锣叫骂,活力十足。
他们甚至还搞起了新花样,用竹筒做了个简易的扩音器,让骂声传得更远,更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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