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龙在天赶紧把他扶住,喊了两个玩家过来帮忙。
山坡上突围的金兵还在挣扎,但已经不成气候了。
拔离速一死,最后的主心骨没了。
冲在前面的金兵有的扔了刀,有的跪在地上抱头,还有的干脆躺平了,连动都懒得动。
火势渐渐小了。
壕沟里的油料烧尽之后,只剩下零星的火苗在舔舐着焦黑的木桩。
山坡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尸体。
四千多具。
有被箭射死的,有被火烧死的,有被自己人踩死的,甚至有体力不支猝死的。
只有剩下不到两千人,连滚带爬地退回了山顶的营寨。
……
天亮之后,山上挂出了白旗。
不是布做的,是拿几件白色的内衣绑在枪杆上,远看勉强能认出来是投降的意思。
第一个下山的是个百夫长,瘦得脱了形,走路跟踩棉花似的。
他手里举着那根绑内衣的枪杆,走到营寨前面,扑通跪下了。
“降了,我们降了。万户大人死了,没人带兵了。山上还有两千六七百号人。”
那个百夫长跪在营寨前,膝盖陷进泥地里,枪杆上绑着的白内衣在晨风里晃荡。
洛尘站在营寨墙头,低头看着他。
“万户大人死了,山上剩两千六七百人,伤的伤,残的残,都不想打了。”百夫长的嗓子劈了,说话带着一股哭腔,“只要洛帅收降,我们……”
“不收。”
百夫长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
他抬起头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洛尘已经从墙头走了下来,几个亲兵跟在后面。他走到百夫长跟前,停下脚步。
百夫长这才看清洛尘的脸。很年轻,比他想象的年轻太多。
但他没心思琢磨这些,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,不收是什么意思?
“洛……洛帅,我们是真心投降,不是诈降。山上的人连刀都拿不动了,你派人上去看……”
“我说了,不收。”
洛尘当然不想要降兵,他们投降远不如死了对洛尘来说更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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