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毕竟死人还能获得生物质,而活着的还要考虑后勤和处置问题。
于是洛尘直接找了个理由:
“你知道临安发生了什么吗?”
百夫长摇头。
他在山上困了十天,连自己营里的消息都传不出去,哪知道几百里外的事。
“金兀术在临安南门外杀害我朝天子,天子殉国。”
百夫长的嘴张开,又合上。
周围的洛家军士兵和玩家们安静下来。这个消息昨天刚传到通海镇,营里已经传遍了,但正式从洛尘嘴里说出来,分量又不一样。
洛尘站起身。
“天子驾崩,举国同悲。你们金人在临安杀了我朝皇帝,我替天行道,为天子报仇,这个时候接受你们投降?”
他扫了一眼山上那面勉强算白旗的东西。
“传出去像什么话。”
百夫长跪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从惶恐变成茫然,又从茫然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绝望。
他当然听出来了。这不是谈条件,不是嫌价码不够。这是压根不打算留活口。
“那……洛帅要我们怎样?”
“两条路。”洛尘伸出两根手指。“第一,你们自刎归天。第二,等我上来。”
百夫长跪在地上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。
就在半年以前,还是他们来决定是否接受俘虏。
如今生死大权就到了别人的手里。
最后他咧开嘴,露出一排被饿得发黄的牙齿,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干巴巴的,跟沙子擦玻璃似的。
“行。”
他把手里那根绑着白内衣的枪杆往地上一戳,撑着站起来。
膝盖在泥地里跪久了,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,趔趄了一步。
周围的洛家军士兵看着他,没人动。
百夫长把身上仅剩的半截披风扯了扯,转过身,往山上走。
正午,洛尘拔刀。
“上山。”
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鼓声擂起来,洛家军从三面同时压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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