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过去?”
实用环抱起了双手,将身子靠在沙发背上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仉承海虽说没什么能力,但很容易控制,仉如是原本就是想将资粮坊牢牢抓在自己手里,放一个傀儡过去,当然最合适不过。就算抛开这一层不说,仉承海也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说完这番话,实用就弯下了腰,从茶几下方的小抽屉里拿出了茶杯和茶叶,又让李淮山去帮他烧一壶热水。
我有些心急,就忍不住催促道:“六姑父,咱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?”
实用笑了笑:“你急什么,我这不正要说么。也就在昨天下午,仉如是曾出过一趟院门,他可不是一个人出去的,临走的时候,还叫上了这份名单上的人。你猜猜看,他们去了哪?”
我说:“这我那能猜得出来啊?哎呀,你别卖关子了,有什么就直说吧。”
“聊城莘县。”实用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笑着说:“那地方就在整个山东的西尾上,与河北河南交界,在咱们这个行当里,也算是一个贯通三省的商业要道。只可惜啊,仉承海的能力有些,莘县那边的生意落在他手里,一直都没什么起色。”
我说:“仉如是难道是打算,将莘县的生意,让给别人?”
实用:“没错,他就是这么打算的。仉家在莘县那边有一块面积不小的地皮,如果操作得当,几个月之内,就能在当地打造出一条街市。就像咱们这条老巷子一样,由仉家人建房做门头,请外面的人进来做生意,每年光是份子钱就相当可观。”
我也是好奇,就多问了一句:“这么好的地段,仉承海为什么没把生意坐起来?”
实用叹口气,说:“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仉承海。虽说他是仉如是那边的人,可他的父亲,却是三爷一手栽培出来的,家里人都知道,三爷是二爷这边的人。一家人,却站在了两个不同的阵营里,哪边都讨不到好。二爷还好说,他脾气虽然急躁,但待人坦诚,倒也没为难过仉承海一家,可大爷和仉如是就不一样了,这些年,仉承海也不是没想过将生意做大,但这种事,他也就只能想想了,仉如是那边要钱钱不给,要人人不给,就仉承海那点能耐,怎么扩大生意?”
我说:“仉承海不是仉如是的心腹吗,为什么仉如是还这样对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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