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实用还是一阵无奈:“仉如是就是这么个性子,虽说仉承海已经被他死死地控制住了,可碍于仉承海的父亲,他还是不肯完全信任人家。也只有将仉承海放在身边,时时让人盯着,仉如是才能放心一点。再者,莘县那块地皮,地段实在太好,仉如是早就想把它拿在自己手里了,怎么可能放任仉承海做大?他是担心,一旦仉承海的翅膀硬了,就没这么好控制了。”
这时李淮山正好提着暖壶出来,随口说了一句:“就仉如是这德行,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跟着他?”
实用说:“毕竟仉如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,他能力强,做事也相当有气魄,在仉家的小辈里,很多人都对他极为推崇。”
我怕李淮山把话题扯的太远,就插嘴道:“这么说,仉如是很快就要向仉百川下手了吧?”
实用点了点头:“要想让仉承海回来接手资粮坊,就必须先将仉百川赶走。不过目前来看,仉如是已经很难如愿了。所以昨天我特意联系过仉百川,今天他会向二爷请辞,主动离开资粮坊。”
懵了,这一下我是真懵了,前面费了这么大的手脚才把仉百川保住,现在为什么又要让他主动退出呢?
实用当然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,笑着对我说:“如果仉承海不回来,咱们就无法拿下莘县的生意。仉如是只要将他弄回来,十月一到,仉承海和莘县,还有仉如是立在滨海东路的那座山头,全都会变成你的东西。”
我微微皱了一下眉:“你到底要怎么做?”
实用也不解答,只是冲我微微一笑:“静候佳音吧。”
说完,他就打算起身离开了,可没等走出几步,突然又停下来问我:“对了,老仉家的传承,你改良了多少了?”
我说:“目前只改良了定神术和催煞,接下来打算在五斗米阵上动动手脚。”
实用点了点头,又问我:“五斗米阵什么时候能改完?”
“最晚下周吧,怎么了?”
“太慢了,这周五能改出来吗?”
“我尽力吧。”
得我这么一句话,实用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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