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公审正式开始。
全场五千人,屏息凝视。
王褚从侧面递过一支黑色的麦克风。
明道伸手接过,敲了敲收音网。
“砰,砰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只说了三句话。
“第一。”
“今天这场公审,不谈蓝湾和金盛的恩怨。只算人和畜生之间的血账!”
“第二。”
“罪行,由你们自己的人来念。我不会添一个字。”
“第三。”
“判决,由我来下。但杀人的理由,必须由你们来给。”
话音落下。
明道利落地放下手臂。果断转身,退入台侧的阴影中。
他将整个舞台的中心位置,全交给了金盛的受害者。
台下。
近两千名金盛幸存者面面相觑。
他们习惯了被命令,习惯了被强权压迫。
这种“让受害者自己说话”的审判方式,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。
没人敢动,都在相互观望。
而在左侧方阵。
三千名蓝湾群众则挺直了腰板,他们看着台上的域长,眼中涌动着狂热与骄傲。
承法有度,不枉追随!
终于,右侧人群裂开一道缝隙。
第一个上台的,是女工刘桂兰。
她趿拉着一双破洞的胶鞋,身上套着一件发黑的破烂工装。
衣领处被暴力撕扯开,锁骨上露出几道结痂的血痕。
整个人失魂落魄,步伐迟缓,每迈出一步,双腿都在打颤。
探照灯打在她的身上,似乎都要将其压垮。
刘桂兰站在麦克风前。
她的右手紧紧攥着那份罪状书。
右手的小指,缺失了。
切口处糊着一层丑陋的黑痂,皮肉翻卷着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