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包扎。
那是马六的手下干的。
他们用老虎钳,硬生生夹断了她的指骨。
原因荒唐透顶。仅仅是因为她在被强暴时,没忍住痛,哭出了一声。
刘桂兰面对着五千人的注视。
浑身战栗。
她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夜风吹过麦克风,反倒是发出刺耳的“呼呼”声。
台下死寂一片。
几千双眼睛注视着她,没有一个人出声催促,大家都在等。
终于。
她低下头,死死盯着手里的纸。
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,念出了第一条。
“马六……带着人。”
“冲进了……三号宿舍。”
“把我给……”
声音突然断裂,泪水砸在纸面上,晕开了墨迹。
女人咽下一口唾沫,强撑着继续出声。
“事后,他抢走了……所有的饭。”
“王大姐……求他。跪在地上给他磕头。”
刘桂兰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他让王大姐……跪在地上。”
“学狗叫。”
台下,两千名金盛幸存者死死咬住牙关。
“王大姐……跪了。”
“也学了。”
“马六……还是没给饭。”
刘桂兰的喉咙里,挤出一丝悲鸣。
“他把饭……倒在地上。”
“用脚……踩碎。”
“让王大姐……趴在地上。”
“舔。”
念到这里。
声音彻底破碎。
刘桂兰双腿一软,蹲在了高台上。
她扔掉那张纸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>> --